秋蝶震惊:“啊?”
沈书瑶不赞同的轻轻戳了戳他:“你说啥呢?我哪儿病了?我要是不去,她们又该拿话说事了。”
江瑾煦翻过身来,眸子里翻涌着的怒气稍稍散了散,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让所有人都瞧见你走路腿软的样子吗?”
沈书瑶愣了一秒,马上就反应过来,她羞恼地捶了他一拳,恨恨唾骂:“还不都是怪你!”
他怎么知道她腿还酸软无力的事情?
她还以为没当着他面出丑,他不知道呢,合着他还是看出来了。
定是昨天吃完饭回床上走得那几步,她脚步虚浮被他看出破绽来了!
他得意的轻笑一声:“现在看看,是谁不行?”
“!!!”
秋蝶羞耻的低头跑出去,赶紧关上房门。
她听到了什么?!!
天菩萨,一大早的就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这还是从前那个冷着脸不苟言笑的三爷吗?
“我不行?我还可以再来,你行吗你?”沈书瑶咬牙,真女人宁死不屈。
他挑眉,揶揄道:“哦?昨天一直哭着说疼,现在好了?”
“昨天是昨天,我那是第一次,疼是正常的。今天不一样了。”
沈书瑶恨恨咬牙,“你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句话吗?”
“那来试试。”
他说完,不等沈书瑶反应,掀开被子就进了她的被窝里,欺身上去。
“你不要脸唔唔唔唔……”
抗议的话悉数被他的唇堵住,转眼就被剥了个精光。
“呜呜呜呜……”
疼!
还是疼!
她泪流满面。
早知道他这么经不起激,她就认怂了……
说是让她好好休养,结果他让她“病”得更重了!
昨天是心疼她,他动作温柔小心,今日她还能如此嘴硬,看来是他没有让她满意。
任她今天怎么求饶,他都没肯停歇。
屋外的秋蝶听到里面的动静,脸都臊红了。
大早上的就又开始了。
听到自家夫人哭喊了一个时辰,屋里的动静渐停下来,就只余下夫人的唾骂了。
“江瑾煦你个不要脸的,以后给我睡地上,别睡上来了!”
“那不行,是谁成亲那天勾引我来着?”
“我后悔了不行吗?”
“世上有后悔药吗?”
“你就不是人!”
“是你的神。”
“……我疼!!”
“我摸摸。”
“滚!”
“摸摸就不疼了。”
“滚啊!你白日宣X!”
“你我夫妻,X一整天都没人敢说什么。”
“……”
沈书瑶终于明白,“夫妻”二字,就是给他找了个最好的理由来剥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