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应酬,你肯定又让我别喝。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找女人的。”
“我只是问你为什么骗我。”
这几天夏逸宸被公司的事压得喘不过气,又喝了酒,语气也重了起来。
“什么叫骗你?难道我去每个地方,都得先给你拍张照片?”
宁贝儿看着屏幕里的他,“我去哪里、和谁吃饭,都会告诉你。你自己做不到,就不要反过来说我查你。”
夏逸宸被堵得说不出话,停了几秒,突然提起了周云泽。
“那你呢?你天天和以前喜欢的人一起上班、一起吃饭,我问过你吗?”
“那是工作,而且我第一天就告诉你了。”
“我的不也是工作吗?”
两个人隔着一千八百公里,谁都不肯先软下来。
包间里又有人叫夏逸宸,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算了,回去再说。”
视频被挂断了。
宁贝儿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很久都没有动。
以前不管怎么吵,夏逸宸都不会先挂她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项目组要去天津做两天现场调研。宁贝儿几乎一夜没睡,胃里一阵一阵地疼。她喝了两口冷牛奶,又吞下一颗止疼药,拖着行李去了车站。
周云泽看到她脸色不对,递了一杯温水过来,“不舒服?”
“没事,昨天没睡好。”
宁贝儿打开手机,夏逸宸凌晨三点给她打过两个电话,还发了一句“到酒店了吗”。
她输入了好几次,最后只回了三个字。
“到天津。”
列车快到站时,宁贝儿的胃突然疼得直不起腰。她想撑着站起来,眼前却猛地一黑。
失去意识前,她只听见有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