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杂役院炸锅了。
“王扒皮呢?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来查房?”
“谁知道啊!我刚去他屋看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邪门了,昨天还活蹦乱跳的,睡一觉就人间蒸发了?”
杂役们三五成群,议论得热火朝天。
王扒皮这人虽然招人恨,但出了名的贪财惜命。
少来一天,就少一天克扣大家口粮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无故缺勤?
人群中,陈天捧着个破碗,脸上写满了和大家同款“迷茫与惶恐”。
“完了完了,王执事不会是被昨晚那场火烧傻了吧?”
“还是被仇家绑票了?”
陈天一边故意嘀咕说道。
一边用余光疯狂扫视众人。
“绑票?谁敢绑他?”
“他可是内门李傲师兄的远房表舅!”有人压低声音提醒。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李傲,人如其名,狂傲得没边。
内门小霸王,炼气九层,脾气暴躁,跟王扒皮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混蛋。
“那……王扒皮要是真没了,李傲回来不得把杂役院掀了?”
“嘘!你不要命啦!”杂役们小声议论道。
陈天低下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心中暗暗道:
“翻天?最好翻得越大越好!”
趁着众人慌乱,他悄悄溜回自己那间漏风的小破屋。
“砰。”门栓一插。
陈天从水缸里摸出一个番薯,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边吃边嘀咕着:
“虽然这破番薯的奖励早就吃满上限了,但架不住它能源源不断提供灵力啊!淬体、强身,美滋滋。”
他盘膝坐在床上,化身无情的“番薯粉碎机”。
只要灵力填满炼气八层丹田这个巨大的坑,他就能直接突破炼气九层!
……
三天后,王扒皮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杂役院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外门。
陈天可没闲着,这几天他化身“杂役院第一狗仔”,疯狂散布假线索。
“哎,听说了吗?昨晚我起夜,看见王执事鬼鬼祟祟往后山禁地去了!”
“真假?”
“千真万确!我怀疑他是想偷灵草,结果被妖兽当辣条吃了,或者被护山大阵给轰成了渣!”
陈天配合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怪不得!王扒皮那么贪,肯定是去偷东西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全尸都没留下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被陈天拿捏得死死的。
谁会怀疑一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唯唯诺诺老实人?
大家的矛头,全都精准地指向了“贪婪致死”的王扒皮自己。
……
傍晚,杂役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
锦衣,长剑,身后还跟着个狗腿子张虎。
内门小霸王,李傲,闻讯赶回来了!
“人呢?!都死哪去了!”
张虎一脚踹开院门,满脸戾气地咆哮。
杂役们吓得瑟瑟发抖,扑通扑通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