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蝉这疯子真要燃烧精血开大招,陈天这个老六早就跑了几百米远了。
“跑啊!还不跑是傻逼吗?!”
他朝着树林深处狂奔而去,那速度,比刚才放“赤炎重炮”时还要快上三分。
“鼠辈!卑鄙小人!”
“哪里跑!!”王蝉怒吼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又是臭屁熏脸,又是平底锅爆头,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他怒吼一声,周身血光暴涨,化作一道血色魔影,死死咬在陈天身后。
他所过之处,草木皆枯,地面被血色的魔气腐蚀得滋滋作响,化作一片焦黑粉末,端的是歹毒无比!
“我靠,这魔道功法就是不讲道理,跑慢一步就要变骨灰啊!”
陈天感受着背后那股令人心悸的腐蚀气息,头皮一阵发麻说道。
他一边撒丫子狂奔,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想对策。
“利用地形优势,释放阵法,才能稳稳控住他。”
陈天内心暗道。
跑着跑着,他瞥见前方地形豁然开朗,一处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缺口的葫芦形山谷出现在眼前。
陈天眼睛一亮,有戏!
“就是这里了!”
他一个急刹车,脚下灵力狂涌,硬生生改变了方向,一头扎进了那葫芦谷中。
王蝉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自寻死路!”
他根本不给陈天任何喘息的机会,化作一道血光,紧跟着冲进了山谷。
然而,他一踏入谷中,却发现陈天正站在山谷最深处,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一脸笑嘻嘻欠揍的表情看着他。
“你笑什么?!”王蝉心中莫名一慌。
“我笑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陈天猛地一跺脚,大喝一声:
“起阵!万火炼狱阵,开!”
无数条由幽冥火焰凝聚而成的锁链,从阵图中升腾而起,如同一条条火蛇,朝着王蝉疯狂缠绕而去!
十丈之内,火焰锁链交织成穹顶,无数幽冥火球从四面八方无死角攒射而下,主打极致覆盖与持续压制!
“区区炼气九层,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阵法?!”王婵怒吼道。
他披头散发,头顶的锅印还在渗血,但他眼中的杀意却如实质般恐怖。
他猛地掐诀结印,浑身气势疯狂暴涨,连皮肤都泛起了诡异的血红色!
“燃烧精血秘术——血煞魔盾!”
“嗡……!”
一层暗红色的血色护罩瞬间将他笼罩。
“砰砰砰砰…!!”
漫天幽冥火球砸在血色护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王蝉被砸得连连后退,护罩剧烈闪烁,但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扛住了这波清场神技!
“本座乃魔道少主,你以为凭这种小把戏就能杀我?!”
王蝉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尊半尺高的漆黑小钟飞射而出,迎风暴涨!
“魔音镇魂钟,给我破!!”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狠狠撞在万火炼狱阵的穹顶上。
每一次撞击,火焰锁链便剧烈颤抖一分。
陈天眉头微皱道:“这王蝉不愧是炼气大圆满的魔道天骄,底蕴确实深厚。”
“燃烧精血加上魔道法宝,竟然在硬撼我的阵法!比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强大!”
“咔嚓!”
阵法穹顶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轰——!!!”
万火炼狱阵彻底崩塌,化作漫天流火消散。
而阵法中央的王蝉,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
他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血色护罩黯淡得几乎透明,皮肤上的血色也在飞速褪去。
燃烧精血、催动本命法宝、硬抗阵法……这一套连招下来,他的元气已经大伤到了极点。
再这么耗下去,本源枯竭,神魂都要跟着破碎!
王蝉死死盯着远处负手而立的陈天,眼中满是忌惮与怨毒。
他根本想不通,一个炼气九层的散修,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底牌?!
“好……好一个鬼面人!”
王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