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陈天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回了杂役院。
此时已是深夜,杂役院安静的连条野狗都懒得叫唤。
他推开自己那扇破旧的木门,连灯都没敢点,径直走到床榻边。
掀开角落里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板,他熟练地钻进了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地下室。
地下室里空气微凉,陈天将储物袋里的番薯一袋袋搬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角落。
看着堆积如山的番薯,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离炼气大比,只剩下不到两个月了……”
陈天盘腿坐在干草堆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经过这段时间的疯狂积累,现在的番薯存量已经足够庞大,足够他敞开肚皮吃了。
存货充足,也就意味着他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他暗下决心,接下来这几个月,必须认真好好在杂役院里苟住修炼!
此后每天早上,他就像往常一样,挑着水桶去灵田里干活、浇水、施肥、砍柴。
继续扮演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底层杂役;到了晚上,他便躲进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疯狂啃食番薯,借着吃番薯系统奖励的灵力冲击境界。
然而,就在他规划着美好“苟道”蓝图时,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天在杂役院看到的一个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张虎。
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杂役管事,不知为何这几天突然开始频繁在杂役院巡逻了。
“这王八蛋前几个月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这几天怎么转性了?”陈天冷笑一声,心中暗自盘算:
“肯定是在外面天天花天酒地、赌博逍遥,把钱输干了,这才想起来回杂役院压榨咱们这些底层的穷苦弟子,好弄点油水回去填窟窿。”
陈天皱着眉思考道:
“如果张虎只是偶尔来转一圈也就罢了,可这几天他几乎天天盯着杂役院,那双贼眼到处乱瞟,显然是想找机会敲竹杠。
“不行,不把这瘟神赶走,不然我根本没办法专心修炼。”
陈天摸了摸下巴,大脑飞速运转,心里嘀咕着:
“硬碰硬肯定不行,虽然现在我随时可以秒杀这个蝼蚁,但是炼气大比快到了,张虎好歹也是刚接任的杂役管事,这个节骨眼儿上把他除掉,恐怕会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还会暴露秘密地下仓库。
看来那就得用点非常规的手段了……”
陈天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脑海中开始构思一个阴险狡诈的计划。
次日太阳才刚冒出头。
杂役院还没散开晨雾,一阵刺耳的呵斥声就炸响了。
陈天慢悠悠从草席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外瞅。
张虎那孙子又在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