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踩着台阶，一步步走了上去。
阳光落在他黑霜夜袍上，微风吹过，衣摆随风飘荡。
他站在擂台中央，环视四周。
台下鸦雀无声。
高台上，几位长老同时坐直了身体。
陈天抱拳，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大比规则，凡是炼气期弟子，皆有资格参加。”
“在下不才，前来挑战。”
这句话一出，台下再次炸了。
“他疯了吧？挑战？挑战谁？”
“慕容锋还在台上呢！”
“炼气一层挑战炼气大圆满？这不是比试，这是找死！”
高台上。
宗主万天明的眼睛猛地一眯。
他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笼罩在陈天身上。
一息。
两息。
万天明突然摸了摸胡子。
“有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但旁边的孙长老听到了。
“宗主，怎么了？”
万天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陈天，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隐气诀。”
孙长老一愣。
“什么？”
万天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他把修为用隐气诀压到了炼气一层。”
“实际上…”
“此子，炼气大圆满。”
孙长老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大圆满？！”
万天明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年纪轻轻，懂得隐藏。
不骄不躁，隐忍至今。”
“把隐气诀炼到这种程度，连筑基修士的神识都差点被骗过去。”
“此子……是个人才。”
台下弟子们还在议论纷纷，嘲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个“废物”，此刻正站在擂台上。
与慕容锋隔空对视。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
陈天的黑霜夜袍猎猎作响。
慕容锋的剑，微微颤鸣。
高台上，万天明收回神识，缓缓靠回椅背。
他看了一眼执律堂弟子，淡淡开口。
“准了。”
执律堂弟子一愣。
“宗主，可是这……”
万天明抬手，打断了他。
“大比规则，本宗炼气期弟子，皆有资格参加。”
他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金丹大圆满的威压，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全场再次安静。
执律堂弟子咽了口唾沫，高声宣布：
“内门，慕容锋，炼气大圆满”
“外门，陈天，炼气……”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名册，又看了看台上。
最终咬了咬牙，喊道：
“炼气一层！”
台下哄堂大笑。
“炼气一层对炼气大圆满？”
“这不是比试，这是送命！”
“陈天，现在认输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