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继续道:“至于他们要的灵草,让他们自己另找地方种。
杂役院的地,以后只种灵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种得好的杂役弟子,可以来找我学功法。”
刘小胖眼睛一下子亮了。
种灵薯还能学功法?
这要是传出去,杂役院那帮人还不得把地翻出火星子来?
“遵命!天哥,我明天就召集大伙,把地里的灵草全拔了!”刘小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虫蛀的牙。
“等等。”
陈天从袖口摸出一小袋沉甸甸的灵石,随手扔了过去。
刘小胖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买种子、修大门,都从这里面出。
剩下的,你自己掂量着分给干活的弟子,再补补你那口虫牙。”
刘小胖嘿嘿一笑:“天哥,我这牙还能用!”
陈天懒得理他,继续说道:
“还有,杂役院的大门太破了,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弟子修一修,修得气派点。”
刘小胖把胸脯拍得咚咚响:
“天哥你放心!我这就去挑几个平时修猪圈都能修出花的好手,保证三天之内,杂役院那破大门比内门执事的院门还威风!”
陈天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修大门的时候,顺便在旁边立块牌子。”
“什么牌子?”
陈天淡淡道:
“杂役院重地,内门弟子未经允许,敢踏进来一条腿,直接打断扔出去。”
刘小胖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得差点岔气:
“天哥,你这牌子一立,以后那些鼻孔朝天的内门弟子,别说往里闯,路过都得绕着走!”
“去吧。”
“得嘞!明天太阳一出来,地先翻一半;后天灵薯种子全下地;大门修得比执律堂的还扎眼!”
刘小胖捏着灵石袋,一溜烟窜了出去。
门外远远传来他扯着嗓子喊人的声音,把墙根下晒太阳的几只肥灵鸡吓得扑棱着翅膀飞出去半丈远。
陈天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忙起来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小胖就扯着嗓子吆喝起来。
“都起来!干活了!”
“三天时间,把杂役院地里的东西全给我拔干净,统统改种灵薯!”
“干得好的,天哥说了,多多领工钱!”
杂役院一下子炸开了锅。
有人扛锄头,有人挑水桶,有人蹲在地头掰着手指算工钱。
原本死气沉沉的杂役院,硬是被刘小胖搅得热火朝天。
可这动静实在太大。
不到半天,消息就传到了内门。
几位筑基长老听说杂役院把宗门灵草全拔了,改种灵薯,当场就黑了脸。
“荒唐!”
“杂役院是干什么的?种灵薯?”
“好好的灵草不种,种一堆喂猪的东西,这是把宗门规矩当儿戏?”
“陈天一个刚晋升的新任长老,也敢擅自动杂役院的地?”
“去,把这事报上去!”
消息传得很快。
杂役院外,几道凌厉的气息,正朝这边压来。
刘小胖扛着锄头,正干得起劲,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天……天哥,好像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