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胖瞅见院门口人影,鞋都差点跑飞,嗷一嗓子就冲过来:
“天哥!你可算回来了!”
话刚说一半,他眼尖瞥见陈天身后跟了条油光水滑的小黑狗。
黑得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正吐着舌头摇尾巴,当场眼睛就直了:
“我去!天哥你出去一趟,怎么还捡了条黑狗回来?”
“什么捡的,这是我养的灵兽。”
陈天踹了踹脚边的狗头说道:
“以后就留在杂役院守门,以后谁再敢随便闯进来,直接上去咬裤腿。”
刘小胖当场就乐开花,蹲地上搓手搓半天,小心翼翼把手凑过去摸狗头说道:
“我的妈呀,这可是灵兽!
天哥你放心,我这就带它把杂役院前前后后摸熟,以后谁来都不好使!”
不等陈天点头,他抱着小黑狗就往院坝里跑,没两步就没影了。
陈天摇着头回了自己屋,刚走到床边准备开地下室的暗门,“哐当”一声门直接被撞开了。
他想都没想,张嘴就骂:
“刘小胖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进门不会敲门?”
话刚出口半截,他整个人僵住。
哪儿是刘小胖,站在门口的居然是沈暮雪!
这姑娘眼神直勾勾盯在他身上,一步一步往屋里走,脸上那表情,活像抓了现行的女王。
“哟,沈大美女,什么风把你吹我这杂役破屋来了?”
陈天强装淡定往后退了半步。
“少装蒜。”
沈暮雪气鼓鼓地抱臂,下巴抬得老高说道:
“之前在大街上你不是挺能躲我吗?
今天我直接堵你家门口,我看你往哪儿跑!”
“堂堂宗门长老级别的人物,都敢往歌艺阁那种销金窟钻,我算是看透你们男人了,全是好色之徒!”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什么时候去那种地方了?”
陈天眼神飘向墙角,脚指头都快抠出个洞。
“哼,敢做不敢当。”
沈暮雪嗤了一声,话锋突然一转说道: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上次在黑云山救了我的那个神通者鬼面人,是不是你?”
“啥鬼面人?我一个杂役弟子,连内门都进不去,哪认识什么神通者。”
陈天当场把眼瞪得溜圆,一脸“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无辜样。
“别装了,就是你。”
沈暮雪直接凑到他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像扫透视镜似的在他身上来回刮。
“上次在林子里救我的人,也是你。
一个以前是炼气一层的杂役,转头就能筑基!你身上的秘密,可比藏经阁的古籍还多。”
她越凑越近,少女身上淡淡的灵花香气直往陈天鼻子里钻,他下意识往后退,“咚”的一声屁股直接磕在床上。
视线往下一滑,正好撞进沈暮雪起伏的领口,那雪白的光景晃得他鼻血当场就差点喷出来。
沈暮雪本来还在逼问,忽然瞥见他眼神不对,低头一看,瞬间脸烧到耳根。
“啪”地一下抬手捂住胸口,又羞又气地喊:
“你这个色狼!登徒子!往哪儿看呢!”
“没……没看什么。”
陈天摸着后脑勺,舌头都快打卷了。
看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沈暮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灵桃,反倒不凶了,眯着眼睛勾了勾嘴角:
“哦?那你刚才看的地方,好看吗?”
“好看!好看!”
话刚出口陈天就傻了,恨不得给自己抽俩大嘴巴,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我看你就是色胚,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