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我跟你说个秘闻,赵家灭门那事,真的是鬼面人干的!”
“现在全宗门都在传,说……说这事跟你有关!”
陈天手里的木勺顿了半秒,随手捞起一块热乎的灵薯,直接塞进刘小胖嘴里:
“吃你的,少打听,吃饱了就滚去睡觉。”
他眼底却冷光一闪。
慕容复这老东西,果然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第二天一早,议事大厅灯火通明。
万天明端坐在主位上,金长老站在一旁,慕容复带着俩拎着铁链的执法堂弟子,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看见陈天踏进门,他“唰”地展开手里的竹简,声音故意扬得整个大殿都能听见:
“陈长老,你可算来了!”
“奉宗主之命排查赵家灭门案,结果查到。”
“赵家灭门前七天,你私自离宗去向不明!”
“灭门当天,还有弟子在赵家附近看到个和你身形一模一样的人!”
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所有目光都盯在陈天身上。
慕容复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陈天,赵家灭门一案,你有重大嫌疑!我恳请宗主暂押你,交由执法堂严刑审问!”
俩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一步,铁链哗啦作响。
陈天站在原地,衣袍无风自动。
他扫了慕容复一眼,突然笑出了声。
“审我?”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所有人耳朵里,“可以。”
他往前踏了一步,筑基初期的灵力轰然炸开,压得那俩执法堂弟子“噔噔”连退三步。
“不过审我之前,慕容长老是不是得先说说赵家灭门前三天,你的亲传弟子慕容锋,半夜偷偷摸进赵家密室,是去干什么了?”
慕容复的脸“唰”地就白了,厉声吼道:
“你血口喷人!纯属污蔑!”
陈天随手把一枚玉简“啪”地拍在长案上,灵光注入,画面瞬间浮现在半空。
慕容锋鬼鬼祟祟揣着个锦袋,从赵家后门溜出来的样子,清清楚楚印在所有人眼前。
“我污蔑你?”
陈天抱着胳膊,冷笑出声:
“你亲弟子鬼鬼祟祟进入赵家,你跟我喊冤枉?”
“我看不是我杀的赵家满门,是你慕容长老怕自己私采灵脉的事败露,派自己徒弟杀人灭口,现在反倒想往我头上栽赃是吧?”
万天明的目光,瞬间从玉简画面,转到了慕容复煞白的脸上。
陈天心中暗自冷笑。
幸亏灭赵家之前,他提前去赵家附近查探过底细,才有了这番意外收获。
他亲眼看见慕容锋鬼鬼祟祟地潜入赵家,与赵家老祖密谈。
也正是在那次查探中,他发现了玄幻宗山下竟然藏着一座灵矿。
这条线索,如今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你血口喷人!污蔑!”
慕容复长老怒喝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话音未落,一股筑基中期的威压骤然从他体内爆发,朝陈天碾压而去。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天,周身灵力涌动,衣袍猎猎作响,摆开了一副随时动手的架势。
陈天纹丝不动。
他体内灵力同样运转,一股不遑多让的威压迎了上去,与慕容复的威压在大厅中央轰然相撞。
“要动手?”
陈天嘴角微扬,目光冰冷。
“随时奉陪。”
两股威压交锋,大厅内的桌椅微微震颤,灯火摇曳不定。
金长老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之际——
“放肆!”
宗主万天明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万天明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慕容复,又落在陈天身上,声音低沉而威严。
“议事大厅,岂容你们放肆。”
他顿了顿,说道:“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赵家虽然与我宗交好,但是赵家一直嚣张跋扈,恐怕得罪许多人,树立敌人,被仇家盯上,灭门也理所当然。”
说完,他挥了挥手,吩咐道:“都退下吧,今日事就从此过去了,谁都不许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