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筑基长老叛变通敌一事,终究纸包不住火,在玄幻宗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消息传开的那一刻,整个玄幻宗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死死笼罩。
各峰的炼气弟子们被这股压抑的气氛裹挟,再也无心修炼。
三五成群地聚在演武场边缘、灵泉旁、回廊下,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慕容长老……他竟然真的是魔道安插在我们宗门的奸细!”
一名面容稚嫩的炼气弟子满脸震惊,声音都在发颤。
“何止是奸细!听说他暗中勾结魔道盟和鬼谷宗,把咱们宗门的护山大阵弱点都泄露出去了!难怪前阵子后山的灵脉总是莫名枯竭……”
另一名弟子心有余悸地接话,眼中满是愤怒与后怕。
“平日里慕容长老总是高高在上,对咱们炼气弟子也瞧不起,谁能想到他竟包藏祸心,连同门都残害!”
“嘘!小声点!他可是筑基期的长老啊,若是被他的余党听见,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时间,恐慌、愤怒、猜忌的情绪在低阶弟子中疯狂蔓延。
然而,这仅仅是风暴的前奏。
数日后,一道漆黑的战书由魔道盟联合鬼谷宗的使者,大摇大摆地送到了玄幻宗山门之前。
战书上杀气腾腾,魔道盟的盟主与鬼谷宗宗主联名,提出了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玄幻宗若想保全山门,必须交出辖下一半的灵矿开采权,并将陈天双手奉上!
唯有如此,两宗方可退兵,放过玄幻宗上下,且只给一个月的考虑时间。
此言一出,玄幻宗上下顿时人心惶惶。
“要开战了吗?那可是魔道盟和鬼谷宗联手啊!”
“为啥鬼谷宗也要联手对付我们玄幻宗?”
“据说,我们陈长老得罪过鬼谷宗的少主王蝉,鬼谷宗一听陈天长老就在玄幻宗,立马就答应对付我们了。”
“我们这位刚上任的陈长老真会得罪人!”
“听说……只要交出陈长老,就能免去这场灭宗之灾?”
一时间,宗门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恐惧与自私在弟子们心中蔓延,有人面露挣扎,有人暗自庆幸找到了活命的稻草。
“砰!”
练武场上,一声清脆的娇喝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劈碎了演武石。
沈暮雪手持长剑,俏脸含霜,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
她怒斥道:“什么叫交出陈长老就能逃过一劫?!
陈长老为了玄幻宗出生入死,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你们如今大敌当前,不想着如何御敌,反而想着出卖同门?!”
她猛地一挥衣袖,剑气纵横:
“我沈暮雪把话放在这里,坚决不能向这群邪门歪道低头!
要打便打,谁再敢在此议论动摇军心,休怪我剑下无情!
还不快去好好修炼!”
众弟子被沈暮雪的气势震慑,纷纷噤若寒蝉,低头退去,但眼底的恐惧却并未完全消散。
与此同时,玄幻宗最高议事大殿,凌霄殿内,气氛压抑。
各长老分列两侧,神色严肃,眉头紧锁。
终于,一位掌管外门的向长老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无奈:
“宗主,到底打不打?还是说……真的交出陈天?”
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