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问龙的手指指来。曾鸣的心悬了起来。
毛问龙回首主席台:“陈新强与诸葛传人很是亲近。”
周二先生在主席台上,咳嗽几声,压低下面的议论。
目光炯炯的看向陈新强:“请陈小友说说。”
陈新强眼神迷茫,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目光定在毛问龙的身上。张大嘴,指着自己:“我?”
陈新强站起身,直盯住毛问龙:“和谁走的近?偶怎么不知道。”
毛问龙目光扫向周围的人群,再转回到陈新强的脸上:“前晚你在学校食堂工地。与诸葛传人联手,和人打斗。别以为没人知道。”
陈新强脸色通红:“毛学长,血口喷人,偶是见识了。你有什么证据?”
曾鸣站起身:“学长,得有证据。”
毛问龙不慌不忙:“证据?有人和诸葛传人在那斗法。不是你破坏的吗?”
“什么?”陈新强脖子都粗了,眼睛瞪得冒出火星子:“那两个都是一身黑不溜秋的,我那么近都看不出来谁是谁。你怎么看出来的。”
毛问龙不急不怒:“那你不用管。你就说你是不是与人联手了,是不是诸葛传人趁机跑了。”
曾鸣扯了扯陈新强,轻声说冷静。看着毛问龙道:“就算有那事,又怎么证明是诸葛传人?”
一个病弱散人,屡屡插话。周二先生道:“其他人不要出声。”
陈新强被曾鸣提醒,终于冷静下来。
反问毛问龙:“刚才周二先生说,那天晚上,你一直在追拿牛头人。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毛问龙回头看向主席台方向,再转回身:“那就不需要你知道了。”
陈新强镇定下来,抬头看向主席台:“周二先生,你说,我认不认这事?”
周二先生有些为难。边上的朱帅噗呲就笑了:“毛家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毛问龙假装听不到:“证据我拿不出。但是,那晚与你联手的人是谁?请学弟说出来。”
曾鸣曾经对陈新强说过,对毛问龙观感不好。
现在陈新强是知道原因了。这人空口说白话,凭空冤枉人,太不是东西。
对毛问龙原来的好感没了,反倒让陈新强更加镇定。
“当时两个都黑衣蒙脸的,我哪知道谁是谁。偶只是一时心痒,看哪个弱,我便帮谁了。”
曾鸣弱弱的接一句:“学长为什么认定,那里面有个诸葛余孽呢。刚才你们不是说在追杀吗?他那么厉害?会分身?”
毛问龙声音拔高:“学弟别插嘴,没你的事。”
陈新强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谁也不认识,这就是我的回答。想冤枉我,也可以,做好与我为敌的准备。”
周围的异人说这小子挺嚣张。哪家的?
主席台上的四位,头碰到一起。看来是在讨论这个事怎么处理。
曾鸣低声问小朱警官:“冤枉人的话,怎么算?”
小朱警官低垂着眼睛:“凉拌。要吗讲法律,不讲,那就看谁拳头硬。”
“那朱哥对诸葛的传人怎么看?”曾鸣试探的问。
“怎么看?用眼睛看。没违法便不归我管。”
曾鸣:“那你还追杀那个牛头人。”
小朱警官一本正经:“他属于非法入境,当然要驱逐出境。”
曾鸣:“......”
曾鸣一点不为陈新强担心。毛问龙的话根本站不住脚。
以毛问龙的聪明劲,不可能不知道,但为什么不惜得罪陈新强呢。
前晚在工地上,那个蒙面人会施展阴火。毛问龙有阴火制品。二人间必然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