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强呲的笑出声:“恩这玩意对我不太管用。不过,如果对我起了作用,是不是,你想要什么答案,便有什么答案?”
陈新强站起身,环视一圈,冷笑道:“你们在这玩呢?到底是想找诸葛传人?还是想嫁祸栽赃?”
高开脸上挂满笑容:“怎么可能。催眠术只是勾起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一些日常不注意的细节。却没有改变人想法意识的可能。”
“催眠术不能,那再加上染魂术呢?”
陈新强目视站在身前的朱和尚:
“您是前辈高人,也是南市当家做主者。昨晚我和我同学,被高家无缘无故的胁迫。我怀疑,他们对我俩施展了染魂术。”
朱和尚看了陈新强,又扭头看向曾鸣。再瞅一旁看热闹一样的周家。板着脸,不发一言。转身坐回到位置上,闭上眼睛。
陈新强叽笑:“就这?顶级传承家族?我呸。”
走过曾鸣身旁,拉起曾鸣:“走,咱去动物园看猴去。诸葛传人是谁,关我们屁事。”
曾鸣站起身。
周二先生忙站起身:“陈新强可以走,曾鸣不能走。”
陈新强和曾鸣齐齐回头。
周二先生强调:“曾鸣还没接受调查,不能走。”
陈新强火了,激动的道:“放屁,你说调查就调查,你天王老子啊?”
曾鸣按了按陈新强的手臂,对周二先生道:“您也听到刚才我同学的话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了染魂术。所以我的答案是什么?很重要吗?”
周二先生张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周子鹄适时的问:“你们说的染魂术是什么?能改变普通人想法的法术不在少数,能改变异人想法的法术,到是没听过。这位同道既然来了,便走个过场吧。”
语气很客气,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周子鹄对陈新强关于染魂术的话有所怀疑,也或早就和高家答成了协议。问出这话,明显是不想让曾鸣走。
看来用了那么多灵币做法,嫁祸高宁的手段,被看破了。不知道周二家是从哪看出破绽的。
曾鸣目光从周子鹄身上移开,从司马行,庞聪,毛问龙脸上扫过。
庞聪一脸的懵懵懂懂。毛问龙满脸思索。司马行严肃着一张脸,看不出个什么想法。
曾鸣目光最后落在朱和尚头顶九个戒疤上。朱和尚眼皮耷拉着,嘴巴紧闭。
曾鸣拉住陈新强重新落坐:
“这位高家的高人,我有个疑问。如果从我这里问出,高宁是诸葛传人的线索会如何?或者问出周家有人是诸葛传人又如何?”
高开张嘴欲答。司马行突然开口,冷硬的道:“不管谁是诸葛传人,都必须死。”
司马行冷峻的目光扫过周家:“周家怎么说?”
周子鹄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有什么说的,当然是必须死。但是不能弄错了目标。”
司马行目光盯住高开:“找替罪羊的事也不要做,不管某人是不是诸葛传人。别乱了方向。”
高开笑眯眯:“那是当然。”重新拿出吊坠看向曾鸣:“请这位小同学,过来试试。”
曾鸣稳坐不动:“朱家大伯,你给个话,我是应当接受被他催眠,还是应当走呢?”
曾鸣不是非要朱家答复。实是曾鸣对朱家这三人一直有好感。并且受过朱和尚的恩,也受过小朱警官的帮助。现在只是想看看朱家一个态度。
朱和尚仍是闭目不语。朱帅刚要说话,却被小朱警官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