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接过香,刚想点上。陆歌伟踅摸到高放的办公桌前:“高老板,那个,外面有朱警官前来拜访。”
高放不在意:“哪个朱警官,让他在外面等。”
陆歌伟缩了缩脖子:“是朱家的,叫朱亮的警官。还有那位的同学,姓陈的蛊师。”
高放烦躁的瞥了眼站在地中间的曾鸣:“他们在哪?”
“就在门外。”
陆歌伟话没说完。门已经被推开,陈新强快步走到曾鸣身边:“恩没事吧。”
曾鸣心头一暖,缓缓的将右手从腰带上挪开:“没事,你来的挺快。这离两个小时不是差不少呢吗?”
“偶信了你的鬼话呢。”陈新强贴近曾鸣的耳朵边,低低说话,声音又恰好传到在座的每位耳里:“小朱警官找你,查一件案子。”
高放和小朱警官已经寒暄起来。高放脾气再火爆,可小朱警官除了是朱家人之外,单看在朱警官身上这身衣服,高放也得给三分面子。
二人没交涉几句。高放便放曾鸣离开。
小朱警官开着警车。在回学校的一路上,小朱警官表情严肃,一句话也不说。
到学校门口,陈新强先下了车,曾鸣向车外挪动时,小朱警官突兀的问:“高家失踪的人和你有关没?”
曾鸣停下身子,沉默一息:“重要吗?”
小朱警官转回头,目光直视曾鸣的眼睛:“不重要吗?我是警察。”
曾鸣定定的,同样与小朱警官对视。
虽然舌头下压着灵币,说话不便,但曾鸣突然很想对小朱警官说些什么:“朱亮警官。我明显的能感受到你的正义感。在我接触的异人中,是最让人佩服的一位。”
曾鸣扫向站在车外的陈新强:“可是,如果是警察,万事需要证据。而做为朱家人,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异人界很多事,不讲规矩,不讲证据。您是以朱亮的身份,还是以警察的身份问我的呢?不管哪个身份,答案都不重要。是不是?”
曾鸣说这么多的话,是对前日里,在周家那次的事情上,朱家当时的中立立场,表达隐晦的不满。小朱警官哪里听不出来呢。
小朱警官良久的沉默,转回头,看着警车倒视镜里身上的衣服,叹了口气:
“我会在我可以的范围内,做我认为对的事。对我来说,万事讲证据,可毕竟你是异人,并且从诸葛传人的事上,你参与的太多。希望你好自为之,或者小心谨慎吧。”
曾鸣对小朱警官的感觉是不同的,从开始相识,到现在,小朱警官帮了曾鸣许多:“谢谢你,朱亮,谢谢你,警官。”
曾鸣露出春风一样的笑,下了警车。再关上车门前,重新探回头到车里:“小朱警官,我欠你很多人情,希望有一天,能够还上。
小朱警官驱掉心上的阴霾:“行了,回学校吧。短时间内,尽量不要出学校了。高家行事,向来霸道。”
曾鸣没有回答,默默的关上车门。
警车左转向灯亮起,小朱警官开车离开。
曾鸣手机铃声响起。接通时,陆歌传的声音传来:“曾先生,不,曾同学。最近你还晨炼吧,到紫山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