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本事大,而是有一股子血性野气。
烟袋雨点般的落向华大夫,同时,找到机会便踢向华大夫裤裆一脚,或伸手抓华大夫胡子。
甚至拼着被刀割的危险,伸出脖子,咬向华大夫的肩头。
一时间,华大夫反倒处处被动,落了下风。
一人一灵刚刚斗得七八个来回。南部树林方向,一声大吼。
高晴庞大的身体,出现在树林边缘。
看向江边方向,迈开步子,咚咚直响。
边跑边扯开嗓子:“姓曾的小贼,你跑不了。”
陈新强不久也跑出树林,追着高晴不放。
边跑边回头骂:“朱警官,你们当是蛇鼠一窝。欺负我家没人嘛。”
紧随陈新强身后,朱亮穿着一身警服飞步而出:“误会,误会。只想让你们罢手。”
三人转眼间,从华大夫身前跑过。
陈新强满头汗湿,不忘提醒老胡:“快跑吧,别,恩们别被抓了。”
这一耽搁,小朱警官身体超过了陈新强,连声高喊:“高家的姐姝,杀了犯法的,不要冲动。”
高晴哪里管这个:“姓朱的,你是傻还是天真。”
老黄老灰跑过滩涂,滔滔江水挡在身前。曾鸣仍是紧闭双目,手脚僵直不动。
老灰眼珠子乱转:“咋整?咋整?”
老黄回头,只觉得地动山摇一般。泥泞湿软的地面,竟阻不住飞跑而来的高晴。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妈个吧子的,下水。”
高晴已经跑到眼前,两灵毫不犹豫,抱着曾鸣双腿跑到江水中。
一个水浪卷来,浪头退去时,曾鸣二灵离的江边已经三五米外。
高晴跑到江边,小眼睛瞪出火来。不信邪的抬脚下水。
江岸边淤泥立时被踩的陷了下去。急忙拔足后退,这才免了身入污泥的危险。
小朱警官随后便到,望向江面。
黎明之前的黑暗罩下,只能看着江水上,曾鸣隐隐约约的影子。
曾鸣与内魔争斗,外身外之事无知无觉。
那两个心魔,扮成父母的样子,用父母的声音,连声呼唤。
一声声呼唤,象只只小手,把曾鸣坚毅的心神揉了又揉,越来越软。
就在曾鸣心神彻底塌陷,放弃抵抗之时。浓雾之外,一缕缕怪声传来。
有吱吱的叫声,这是老黄的。有咔咔的磨牙声,这是老灰的。
更有远处狐狸的嘶吼声,毒蛇吐信声,刺猬咕噜咕噜声。
这些声音是五灵沾了那些木牌上曾鸣的血液,透过灵魂发出来的声音。
一声响起,曾鸣心头振动,二声响起曾鸣马上倒塌的心防便硬了一分。
五声过后,曾鸣心志再次清明起来。
挥鞭横扫,左手五雷手发动,一掌拍出。
在身侧闪来闪去,毫无防备的高家死鬼,直接被拍中。
雷声都没起,这死鬼心魔便散个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