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淡绿的光线,时隐时现,断断续续的从五指缝隙飘在空中,向远处荡去。这便是对方咒法痕迹。
曾鸣精神力狂涌,将老灰的灵体挤到一边。
灵体魂魄,一退一进的功夫,借着一点还能看到那丝绿线的机会,左手向着绿线的方向一指:“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声喊出,那光线上的绿光,如倦鸟归林,顺着线尽数落到曾鸣的手里。
空气中仅余那丝透视光线,若无心理准备。在这午后的阳光里,根本察觉不到丁点痕迹。
曾鸣左手麻木猛然上窜,风驰电掣直扑腋窝。
曾鸣张嘴欲呼,连个欠字都没出口,麻木感已经窜过腋窝。
竟是连还债的时间都没给,直接判定,曾鸣这次的债只能用命还了。
曾鸣脸色惨白如纸,心一横,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右手托住左手,向着那隐隐约约的光线扬去。
借法而来的那点绿意,重新染上透明光线。带着曾鸣精神力的一点点淡紫,顺着那丝线,箭射而去,一隐而没。
曾鸣眯着眼睛,调动精神力,希望能看到那绿光紫意的尽头。
可是高楼重重阻碍。想要知道结果,哪里能够。
不过,要想知道谁咒自己。这几天留心观察便是。
这咒法如此凶残猛恶。不知用在施咒者自己身上,又会是什么结果。
老柳将捧在手上的饲灵草举到曾鸣面前。曾鸣苦笑:“没用了,只得用命还。”
五灵不信,曾鸣只得抬右手向着饲灵草一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饲灵草纹丝不动。
一股冰凉之意,从头灌到脚,曾鸣打了个冷战。
左手麻木感顷刻消失。借债还上了,饲灵草还在,寿命丢了。
五灵个个脸苦,但不知曾鸣到底还余多少寿命。
曾鸣假装淡定,连道还好。顺势将五灵送回老榆树下。
为免五灵担心,曾鸣离开此地。
去到图书馆,马上拿出狗耳朵纸询问寿命,三个月零十七天。
把狗耳朵纸与天人术放在一处,重新藏在赶山鞭柄里。
曾鸣闭上眼睛,坐在图书馆里,不言不动。
晚饭也没想起来去吃,肠胃也没反馈补充食物的需要。
直到陈新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醒,别睡啦。”
曾鸣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
陈新强站在面前,身后跟着司马行还有毛问龙。
“你们怎么来啦?”问出话后,曾鸣才反应过来,忙接着道:“紫山上有消息了?”
司马行表情无悲无喜:“我推算不错的话,明早定然有动静。只是......”
曾鸣见司马行迟疑,立时彻底回神,基本猜出司马行想问什么。
不等司马行问出口,曾鸣化被动为主动。
站起身嘴角下垂,双眉下撇,伸手抓住司马行的手臂。
可怜巴巴的道:“司马学长,你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