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摸着走到大殿门口,身体隐在雾中,扒着殿门向内探头张望。
阎罗像面孔平静的注视着大门,下面的红袍判官像死寂沉沉。
曾鸣低头找找,没寻到石块。
掂量掂量握在手里的金元宝,隔着殿门,随手砸向判官像。
金元宝无拘无阻的击中判官胸口,噗的一声把判官像击穿,啪的撞在后面的阎罗像上,滚了滚,滑落在地。
大殿内重新寂然无声。
曾鸣浑身裹着白色柔光,一手护在胸口处,一手执赶山鞭,一腿弓一腿蹬,随时准备出手的姿势。
缓缓跨过殿门,凑到判官像前。
泥塑的东西就是不扛打,拳头大的窟窿从前看过后。提鞭从窟窿捅过去,刮掉些许泥灰。
这玩意就是个泥塑彩绘的东西,咋就能被附身其上呢?
曾鸣左瞅右瞅也看不出这玩意的点滴灵性。
转到判官身后,捡起金元宝收入挎包里。这东西既然能被城主献上,管他有用没用。
拿出去也当能值点钱。
“这么贪心,怎么会不求长生?”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低沉洪大,充满大殿。
曾鸣身体如箭,直接向旁窜开。待站定身形,两脚不丁不八,全神戒备。
声音再次响起:“能让麻生的规则失效,不知你能不能逃出我这一关。”
话音才起,在曾鸣的印象里,总是大开的宫殿大门轰隆合起,紧紧关闭。
语音落处,胸口被打出窟窿的判官像脖子扭转,朝向曾鸣的方向。
曾鸣曲膝:“你又是哪个?也是疯婆子手下?”
“正是,我乃挖心地狱第五层判官小犬。前面进来这层的,不管人灵两界来者,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你还不束手就擒。”
别人如何,与曾鸣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曾鸣拿七窍玲珑心思不能泄露,但不知花衣无常张三会不会有些面子:“你们到底闹什么?咱们打个商量,你们爱干啥干啥。我只下到最底层,拿到两件衣服便走。”
哈哈的笑声溢满大殿:“不知死活的东西,拿衣服?做什么大梦呢。张三李四蠢,派来的人也蠢。妄图破坏我主荣光,更应当让你上刀山下油锅,身受万苦而死。”
曾鸣打个哈哈:“别动怒,一切好商量。荣光啥的,咱真不在意。”
曾鸣边说边往判官像近前缓缓挪动:“衣服我也不要啦。你放过.....”
话没说完,曾鸣已经走近判官像,你想要关门打狗。
咱只好先下手为强,比比到底谁是被关门打的狗。
蓄势良久的赶山鞭化成长鞭,紧紧缠住判官萧犬。
左手五雷手结结实实的拍在萧犬头顶。
判官像内电光闪过,窸窸窣窣碎了一地。
整个大殿忽然响满了声音:“欺善怕恶,心怀怨恨者,当割肠挖心。”
这声音也不知从这殿中哪处响起,一声连着一声,一遍接着一遍。
法术的威力不见如何,声音震得曾鸣耳朵痛。
看来这个所谓的规则法术,也是影响不到曾鸣,反倒是声音把曾鸣惹的烦。
脚踩破碎的判官像,四处寻找,不见敌人的身影,破口大骂。
“要死不死的鬼东西。竟他妈装神弄鬼,是不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