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吸力从书影中传出,拉得曾鸣屁股从马背上抬起。
身体被吸得靠近书影。离得书影越近,心口痛感越轻。
曾鸣意识清明,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欠起身。
五灵在识海中齐齐发喊警醒曾鸣。曾鸣一忽咬牙切齿,一忽颓废放任。脸色忽青忽白间,被吸得距离书影越来越近。
五灵大急,蛇头狐狸头齐齐自动现出,青色毒雾,白色烟雾。对着阎罗像头顶处喷去。
藏身在阎罗头顶处的判官小林鹰的虚影被白烟毒雾逼得现身。
虚影晃动,躲开毒雾白烟,咒声仍是不断传出。
老黄探出手,一针扎中曾鸣胸口,一针扎在曾鸣喉头,第三针扎在曾鸣眉心。
前两针,暂时麻痹曾鸣的痛感神经。第三针让曾鸣重回清醒。
曾鸣大惊,此时才知,不知不觉间便中了对方术法。
抬手轻拍,头顶尖帽晃动,急人之难四字显现,光芒罩住全身。
曾鸣不及抽腰间赶山鞭,只得拿着哭丧棒当马鞭使,鞭赶急摇,哭丧棒头部钉着的花布条电射而出,缠向虚影腰身。
只是曾鸣使用这个东西,终是不趁手。判官小林鹰虚影上悬,判官笔轻轻点中布条。
布条去势立时被挡。曾鸣手腕轻抖。哭丧棒的骨头棒子连连颤动,带动得布条一道道波浪连连。
被击下落的布条头部向上突兀轻抬,险险缠中虚影的脚部。
曾鸣故技重施,用力回拉,把虚影拽向自己。同时,身体上窜,顺着布条,想要近得虚影身前,用五雷手招呼。
曾鸣身体尚没跃到虚影身前,虚影突得惨嚎出声。
咒语打断,书影消失。
曾鸣大感诧异,速度却不稍减,仍借力上窜。
将将窜到半空,哭丧棒一轻。曾鸣眼睁睁的看到,虚影的脚步被哭丧棒的布条拉出个黑呼呼的东西。
这东西只有拳头大小,似实似虚,被布条裹住向着曾鸣飞落。
同一时间,判官小林鹰的虚影忽的静止不动,然后嘭的炸开。污血恶臭,瞬间充盈大殿。
惯性使然,被从虚影里拉出来的东西,飞快被扯到曾鸣身前。曾鸣想也没想,五雷手蓄势而起,一巴掌扇过去。
雷声隐隐,电光闪闪。
拳头大的黑东西被五雷手击中,吱的尖叫出声,向空抛飞。曾鸣抢上去,又一巴掌。
黑东西被打向地面。曾鸣落地,又一巴掌,把黑东西打飞,撞到墙壁。
这玩意儿,开比尖叫声还尖利刺耳。随着曾鸣五雷手不停击打。尖叫声渐渐减弱,最后彻底没有声息。
就在同一时刻,劲竹宴的红花海洋的宴席上,躬身站在城主大帐外的高事,突然捂住心口。眼现惊怒。
身后处,透过纱幔,内中两道人影隔桌对饮。
花海四处,各城主及其随从,还有城中来参与宴会者或推杯换盏或低声笑语。一派歌舞升平。
应高事所求,城主开恩,把原本应在别处会场的一众人等, 全部集中在花海开宴。从而显示城主的恩德。
高事目光扫一眼花海与天际的交界。压下心头的一丝焦躁,继续躬身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