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被逼无法,死马当活马医,左手向天,瞄上天上的流星陨石:“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流星横飞,陨石旁坠。不理会曾鸣。天地借法,再度失灵。
众判官围攻曾鸣,起初时缺少配合,曾鸣尚有机会反击。
打得多时,渐渐配合默契,曾鸣压力越来越大。
舞动哭丧棒越趋吃力。若不是仗着门户的地利,曾鸣早不知被打中多少次。
宋铁郎拿着赶山鞭,在阎罗像脚下,敲敲打打,带着哭腔喊。
“兄弟啊,鞭子软软的,不会使,用不上力。”
曾鸣一巴掌拍退抢上门槛的一名判官,哭丧棒横扫,击退另外一个。
哭丧棒上的布条舞动,挡住这一轮攻击:“要你有嘛用,用牙咬,也要咬出条路。“
“主子去,我阻敌。”老柳脖子探出,顺着曾鸣脖颈钻出整个身体。保持长蛇模样落到曾鸣身后。
老胡老黄齐齐发喊:“我来助你一道。”
二灵同样跳出曾鸣身体,借着曾鸣稍微阻敌的间隙。
三灵保持着动物身体,长长吸气。
吸到深处,老黄老胡分别喷出口白烟黄雾。吐出之后,两灵软软的瘫倒,显然拼尽全力。
白烟黄雾顿时挡住殿门,众判官看不清殿内情况,纷纷后退。
曾鸣回身,顺手把老胡老黄收回体内。窜到宋铁郎身边,抢过长鞭,轻轻抖动,化回短鞭。
照着正中阎罗像狠砸。
阎罗像被砸得石粉纷飞,露出一道浅浅鞭痕。
照这个速度,等把石像砸碎时,殿中二人早不知被外面判官扒掉几个来回的皮。
急看殿门处,白烟黄雾阻挡外面视线。老柳一米多长的蛇身,盘在地面,蛇头扬起仍在尽力吸气。
随着气息入口,老柳的身体越来越长,越来越粗。顷刻间化成大缸粗细,六七丈长的大蟒蛇。
蛇身满布绿色鳞片,每块鳞片闪着光泽,足有人脸大小。
一只蛇头张天大嘴,上嘴唇搭在殿门上方门框,下嘴唇担在地面,毒牙棵棵如廊柱,蛇信轻晃似长鞭。
宋铁郎看得老柳如此形象,吓得缩紧脖子,扯动曾鸣衣袖。
曾鸣再次挥鞭下砸:“滚一边待着。”
宋铁郎紧扯曾鸣无常袍袖:“你别砸 ,用鞭头划。鞭子头锋利。”
曾鸣急得糊涂,听后立时恍然。紧握鞭柄聚力于鞭稍。
赶山鞭鞭稍如紫色枪头,尖利非常,扎入石像猛力下划。
一道口子破开。
门口的白烟黄雾散去,三名判官以手中书册护在身前,三只判官笔前探,跨进门槛闯进殿中。
老柳的大嘴早等待多时,三名判官直接跨进老柳嘴巴。
老柳蛇信探出,卷住紧随三人之后的另一名判官,齐齐含入口,蛇脖子鼓鼓,把四名判官吞咽入腹。
宋铁郎胆战心惊。
曾鸣赶山鞭集中石像根处,三尺方圆之地,横切坚划斜割,渐渐在石像底部破开一道大口。
抽空瞥眼老柳。
老柳肚子四个鼓包此起彼伏,显然内里四位,正全力外闯。
整个蛇身盘成一坨,死死堵住门户。外面不时传来笔尖击打蛇麟的声音。
老柳低垂蛇头,蛇信吞吐发出呲呲声:“主子,快。”
曾鸣全身汗湿,老柳显然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