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最是公正,不因为谁多谁少而对任何人有所偏袒。
周二先生电话打到,曾鸣准备停当,准时前往。
东吴娱乐边的一处著名的私房菜馆。
曾鸣和陈新强到时,二十人的大桌前,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
司马行和毛问龙的二位长辈在坐。
紧挨二人坐着一位精壮的中年人,身材高大,看那大圆眼珠子,定然和那群高家的死鬼有些关系。
周二先生身边坐着位三十左右的年轻人。面容俊俏,一看就是周家的种。
这些人脸色都不太好,一副死了亲爹的样。
曾鸣屁股刚贴在椅子上,茶杯还没端起。周二先生急急道:“曾小同学。说说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曾鸣端起茶杯:“人齐了?”
“齐了齐了?”周二先生连连点头。
曾鸣也不问这些人都是谁,没有曲家的人在,证明这些人就是对曾鸣有所求。
直接把高事篡权的事说了,并且影响到整个灵界。不少人也跟着搞事在闹。
至于司马行等人所在,曾鸣直接说不知道。曾鸣也确实不知道。
司马家长辈点头,看向高家壮汉,脸色凝重:“那就难怪通道被封。消息传出也是只言片语。”
座中几人眉来眼去,打了几个来回的眉目官司。
终是司马家长辈开口:“小友,还没具体介绍,我是司马家的,司马城。是你学长司马行的二叔。”
曾鸣立马站身,两腿碰到身后椅子,咣当直响:“二叔好。”
司马城嘴角往上扯了扯,伸手摆动:“快坐下。快坐下。真是好孩子。”
高家壮汉插嘴:“孩子不挺好嘛,那谁怎么说他野性呢?”
曾鸣站着身,腰微弯:“这位是?”
司马城介绍:“这是和你一起进灵界那位高小姐的父亲,你可以叫高大伯。”
曾鸣连忙问好,桌面上瞅瞅。提起桌上茶壶要给对方倒茶。
壮汉推辞不用:“我是个大老粗,叫什么大伯,人都叫我高大野。你管我叫大野就成。”
你大爷,占我便宜。
曾鸣满脸堆笑,茶壶往毛家长辈面前送。这位才是关键。能不是关键嘛,曾鸣心心念念着人家里的宝贝呢。
毛家长辈自我介绍:“我是你毛学长的父亲,叫我大伯吧。”
曾鸣给对方倒了茶,又转手给周二先生倒。
曾鸣不着急,对这些人太了解。这些个人这样的态度,定然有所求。看你们憋到什么时候。最好把你们都憋死。
高大野终是忍不住:“司马,你说吧,我看这孩子是个讲究人。又是你们两家孩子的学弟。”
司马城试探着问曾鸣是如何走出灵界。
曾鸣立地回答,一点停顿没有:“我被搞事的人到处追,后来跑到恶狗山,过金鸡岭。又跑到望乡台。从望乡台上跳下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回到人间界。”
真真假假,你们爱信不信。
司马城与另几人对视两眼:“原来是那条路,竟然还能通。小友真是幸运。”
曾鸣重新坐回椅子上:“天道有常嘛,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
这些人早通过不同的渠道把曾鸣调查的清清楚楚。闻言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