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朵纸轻轻抖动,化成怪猫跳到曾鸣头顶:“喵,这什么地方?一股僵尸味。”
曾鸣抬手摸摸怪猫:“说是苦海上的一艘船,咱被困在这。来,召几个雷下来。”
“喵,召什么呀,这地方不属于灵界。雷不会劈我。”
“啥,那怎么出去?怪猫,这鬼地方没法运用法术,木板墙坚硬打不穿。”
希望破灭,曾鸣有很不甘心。
呆愣的看对面的怪人:“要不,小乖,你把这群怪物吞掉,看能有变化不?”
“喵,臭臭的,我才不吞。”
“那我俩就真的被困在这?”
“喵,有什么木头这么硬?是灵桂木?还是阴沉木?”
王植坐在桌旁,见曾鸣久久不下注,开始重复说恭迎娱乐的话。
曾鸣随手扔出一个筹码。
带着怪猫来到司马城五人离开的那面墙。
敲敲墙板,发出清脆的回音:“就这个木板墙,后面就应有通道。可惜打不开。要不,你把这厅里的怪物们都吞了,看看能有变化不?”
“喵,谁说打不开?”
“你能打开?”曾鸣一把从头顶把怪猫扯下,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揉了又揉:“那还等什么。”
怪猫舒服的眯眯眼,舔舔曾鸣的脸。
“喵,看我的。”
从曾鸣怀中跳下地,滚到墙边,两只前爪摸头顶,把头上的长毛扒开,露出小巧的尖角。
曾鸣跟在怪猫之后。怪猫这只尖角是吞了宋帝城外的架海柱之后长出来的。
小小巧巧,摸起来硬硬的,平日便藏在怪猫头顶长毛里,很难被注意。
怪猫凑近木板墙,尖角抵上木板,脑袋左摇右晃。木屑纷纷落下。
“喵,这破木头是阴沉木。破开很简单,就是有点厚。”
怪猫边叫边晃脑袋,也不见多么用力。尖角如同钻头,飞速的捅进木墙。
怪人对曾鸣和怪猫的行为视而不见,仍然在不断的说着那句相同的话。
靠墙站立的骷髅美人们同样恭敬站立。
这个王植可比前面那几位强多了,不但不攻击人。
曾鸣还在这里把霉运咒解掉。
虽然被雷劈无数次。
那是五雷手的雷与电,对于曾鸣来说,熟悉无比,被雷轰电打到也能接受。并且对于五雷手的掌握和了解更进一步。
这么说来,这个地方不但不是险地,还是曾鸣的宝地。
怪猫不住的钻着木墙。曾鸣溜溜达达的走到王植身边。
这里定然与祖师爷有关。可祖师爷布置这里是为什么?
王植手握色盅扭脖子看曾鸣:“再下王植,奉诸葛丞相令,在此恭迎贵客,共同娱乐。”
曾鸣伸手摸向王植头顶,又摸腰肋。衣料下皮包骨头。除了手中的色盅别无他物。
围着王植转了一圈,挥手出鞭,啪嚓打在王植头顶。
王植身体随即碎成粉末向四周炸散。
忽的又重新汇聚,顷刻恢复原样。举起色盅,嘴上仍是那句话。
曾鸣连打三鞭,结果同样如此。
找不到任何关于祖师爷的线索。目光在大厅中扫来扫去。最终一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