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关云长过五关杀的第六位大将。
原来被祖师爷安排在这里。
曾鸣不着痕迹看了眼司马行。
这家伙来此定然有目的,到这时候还瞒着。非把你肚里的东西掏出来不可。
司马行脚上疼痛,满脑门冷汗。
曾鸣围在司马行身边,着急的直嘟囔:“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陈新强满脸怀疑的看着曾鸣。又要出啥幺蛾子。
曾鸣不着痕迹的对陈新强使个眼色。
陈新强会错意,凑上前:“要不试试我的......”
曾鸣立时打断陈新强:“你的啥?你的蛊毒?可别添乱。高家的伤药不比你那些虫子的口水强。”
曾鸣说的急,语速快。陈新强眼睛眨啊眨啊,嘴巴张啊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行强忍着痛:“曾鸣学弟,注意些态度。陈学弟也是为我好。”
抬头安慰陈新强:“学弟别在意。曾学弟就是热心。别往心里去。”
陈新强摸摸后脑勺,不知得给个什么反应。
小朱警官在身后拉一把陈新强,声音压得低低:“听着就是。”
司马行强挤出丝笑:“高家的伤药不错,生肌止血,见效很快。还是别用其他的,以免冲突。”
曾鸣伸手拽过高晴的衣袖,往司马行的脑门子上擦:“看学长疼的,擦擦汗。”
怎么不把你疼死呢,你们司马家没一个好人。
心上这么想,手上却不停,扯着高晴的袖子擦个不停。
“司马学长,接下来怎么办。人伤这样,河又过不去。咱还是退回去。”
“不能退。”司马行斩钉截铁。
“你都伤这样了,行动不便,就算进去,怕是里面也有危险。”曾鸣劝道。
转头看向毛问龙:“毛学长,你劝劝,大伙都劝劝。本来大家的目的是救你们来的。现在人也救到了,回去吧。”
眨眼硬挤,弄得两眼发红。曾鸣继续道:“看着你们这些好学长,好哥们受伤。我心疼。”
若是从前,这些人还真不会把曾鸣当回事,更不会理会曾鸣的意见。
可是经过这么一回经历。在场的有一位算一位,人人都受了曾鸣的救命之恩。
都觉得曾鸣对自己有情有义。
毛问龙没开口,庞聪先说话:“听曾鸣的,司马行,我说你就爱出风头,大家原本目的是来救我们的。现在干嘛还冒险。”
毛问龙,周子鹄点头赞同。
小朱和陈新强不知道曾鸣葫芦里卖的啥药,不敢点头,不敢摇头。干脆撇开脸,假意观察河上战船。
周子贺拉住贺子鹄退后一步,对着周子鹄摇头。
司马行坐在地上,任高晴给脚上药。
咬咬牙:“我看了下,曾鸣不止救过一次咱们。并且他还是在场中唯一被诸葛余孽伤害过的人。对他不用隐瞒。”
目光在众人身上再扫一圈,继续道:“新强是蛊师,对这事也不受什么影响。朱亮家马上也会参与各家的股份。”
司马行说到这里,停了停,问周子贺和高晴:“你俩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