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连着给毛问龙用了五枚灵币,立时收手。
直接利用灵币增长精神力修为。曾鸣这是独一家。
曾鸣留意过其他人,不论是给本人用,还是给他人用,都不能象曾鸣如此直接。
想来多是与曾鸣的根本法术有关。这点与众不同,绝不能让人发现。
毛问龙紧闭双眼,一点点巩固识海。
披风外面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司马行的五行阵当真威力不小。可终是双拳难敌四手。
八名差役棍起棍落,阴火防御圈被逼的越来越小。
以司马行的为人,一但败退,首先他就得把小朱警官和陈新强推出去抵挡。
八名差役进退一体。想破了这阵势,只要弄倒一个便可。
曾鸣扯着披风往远处扭动一段距离:“毛学长,你不要睁眼,安心恢复。我去找机会救他们。”
毛问龙闭目:“学弟小心,不要热血上头。”语气里很是关心曾鸣。
躲在披风下,掀开缝隙。
曾鸣左手食指遥遥指向一名差役,识海中风术法种颤动。
一缕微风顺着指尖吹出。
风势不大,比起八名差役的风术来。如同米粒之珠与皓月相比。
可这股小风的韧性十足。
逆着八名差役阵法产生的狂风而上,顺着地面吹出去,倏忽之间吹到一具差役后背。
这风与别样的风不同。破坏力惊人。
不出预料。差役被风一吹,如同纸片燃火。骨肉点点散去。
差役高声惨嚎。
那风刮骨散魄。刹那间便把个生龙活虎的差役吹的粉身碎骨,连个渣子都不剩。
余下七名差役阵法立破。司马行的阴火席卷而出。
差役散开退后,怒吼连连,凭空消失。
消失之前,七名差役同喊:“尔等罪孽深重,天地同诛。”
随着一声喊,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一股股阴风吹动。
曾鸣从披风下跳起,把毛问龙背上背上。
跑到司马行等人身前:“高小姐呢,有没有强灵口服液。毛学长精神力耗空。”
高晴倒在地上双目紧闭。
司马行掐高晴人中。掐得血丝直冒,终是不见醒转。
正没奈何处,周子鹄急呼:“这是什么东西?”
从那道屏风裂口进到这里,顿生变故,对周围环境尚没多看。
此时周子鹄惊呼出声,顺其目光看去。
这里同样是一条普通的街道。街两侧酒旗招牌应有尽有。
此时,随着天色暗沉。那空空的酒馆,房舍。只有门户大开的房屋,纷纷走出些士兵来。
这些个士兵,各个头发焦糊,衣甲残破。
也不列队,也不成群,三三两两从房舍内出来。
仰头伸鼻子闻。
闻到曾鸣这群人的生人气息。便顺着街道汇聚向众人而来。
脚步不紧不慢,悠悠荡荡,反倒看着让人心寒。
司马行吃力的把高晴背上身:“传说这是夷陵残兵,被火烧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