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一言为定,我李墨四十马的难追!”
二人约定好后,王龁就看着李墨走出去的背影,只是看他越来越远了。
李墨召集人马,毅然决然冲向廉颇,他的武力值不弱于廉颇,这几次攻城,他未能拿下,并非那几个赵国不知名的年轻一辈才俊,而是遇上廉颇了,廉颇很强,但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主要还是李墨被围殴了,能在廉颇带领的几个年轻人手里全身而退,这就是李墨敢叫板廉颇的资本。
只论个人勇武,不论统兵之才,在秦国李墨可以说白起之下第一人,王龁、蒙骜比他强的是谋,勇武比他强的,恐怕只有白起一人,廉颇也不敢说单独击败他。
“竟然又是这人!全军列阵,杀~~~”
廉颇没想到又是秦国第一猛将李墨朝着他来,大大小小十几次交手,廉颇从来没有单打独斗打败过李墨,并非廉颇不愿意单打独斗,和这个李疯子打,谁也扛不住,赢了也是两败俱伤,所以廉颇经常选择最小的代价,把李墨打败,而非完全不具备单独击败他的实力。
“杀~~~”
秦军这边也严阵以待了,只需要李墨一声令下,就可以朝着廉颇冲锋过去了。
“秦军威武!”
“李将军威武!”
“全军冲锋!风~~~”
“风~~~”
双方开始冲锋,李墨毫不犹豫挑选最硬的骨头啃,别人武力值没有他高,所以一般最难打的武将,都是他冲锋上去对抗。
“廉颇又见面了!前阵子你就知道带着一群年轻人围攻我一个半截入土的,好意思吗?”
“说的你年纪比老夫大似的的,当年老夫跟着武灵先王征战的时候,你怕是还在娘胎里吧!”
“那又如何?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英雄,所以你身后那些小英雄,这次我也要一起解决了!”
李墨和廉颇已经对上了,一个回合下来,打得难舍难分。
李墨注意到廉颇身边的李牧和赵弧已经严阵以待了,看来已经做好支援廉颇的打算。
“哈哈哈哈!说的好!我家这些小英雄可是会和我一起把你解决了的,让你这位秦国第一猛将永远长眠在我们邯郸城!”
“哦?那可未必,我还要回去喝王龁的陈年老酒呢!怎么可能留在这里,但我想知道,这几位小英雄名讳,连和我交手的人都不知道。”
“小英雄们,告诉老李,你们是谁!”
“柏仁李牧!”
“邯郸赵弧!”
“好好好!陇西李墨,你们也记好了,今日我就要将你们全部拿下,为我秦国立下汗马功劳!”
李墨挥动兵器,勒紧缰绳,战马朝着三人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