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府,这苗氏抹着泪,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说的众人为谢大姐鞠了一把同情泪。
这儿媳妇遇上恶婆婆,唉呀,真是人间第一惨世啊!
沈大人则端坐公堂,不动如松。
他看向了尤老娘,有事,你有何话要说?
尤老娘提了一口气,他忍到现在了,他要说的话可太多了。
看见沈桥让尤氏说话了,林德意是暗自着急,这位沈大人到底信不信苗氏夫人的话呀?
他怎么瞧着沈大人半点都没信的样子呢?
他扭头往身后看看,心里想唉呀,大哥怎么还不来?
尤氏哭诉养儿不易,为了长子赵州,他这个当娘的费了多少心力,赵州从小到大又是多忤逆不孝,还哭诉了赵家为了给赵州凑着1000两银子是怎么样的,几乎倾家荡产。
听尤氏胡扯,谢大姐的肺差点都气炸了。
这要不是在公堂,苗氏在尤老娘骂儿子忤逆不孝的时候,就撸袖子去动手撕尤老娘的嘴了。
谢九欢也是怒气冲冲,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跟尤老娘先把嘴仗打了再说。
你们且听他说。
沈大人及时制止了一场在他看来完全没有意义的嘴仗。
尤氏,你说长子赵州夫妇欠你1000两银,可有欠条有史哭啊?
大人呐,有的青天大老爷呀,就冲着这逆子的蛮横,不打欠条,您父哪敢借钱给他呀,这可是我们赵家的家底啦,要是没了,我们赵家人可怎么活呀?
欠条何在?
尤氏忙就从怀里拿出了叠得方方正正的欠条。
谢大姐手抖,谢九欢呢?
握住了自家大姐的手,苗氏小声说大姐莫慌,没事的。
谢大姐看着被衙役送到沈大人案上的欠条,心里头突然就在想,她二娘和九妹这么笃定会没事?
这菜条是假的,被换过啦。
谁干的呀?
是当捕头的二妹夫,还是干镖头的五妹夫呀?
再或者在经营当五官的八妹夫?
谢大姐想来想去,家里也就这三位有这个本事了。
大人,这欠条一定是假的,我女婿绝无可能借这个钱。
沈大人看着欠条,你可有证据姐?
谢久欢就拉一下她大姐的手。
苗氏小声说大姐,女婿的印章和你们以前借去当票呢,你不是都带了过来,快拿出来给大人呈上去。
谢大姐拿出了印章,还有一沓盖着章的老借据和当票。
人群里的穆东紧张到不行,他陪着大公子已经到了一会了,大公子呢,却只是看,一点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呀!
大大公子啊!
穆东颤巍巍地喊林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