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啊?
林德毅看院子,院子里这会儿人已经很多了,来魏府吊唁的达官贵人再要多点儿,这个偏院儿就要站不下人了。
谢久欢抱着膀子想着,他要这个时候抛下林德义,自个行动应该是不行了,他要突然不见了,林德义得疯了吧。
林德毅这个时候弯了腰,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子,他的动作还十分小心,不说院子里的人了,就连谢久欢都没有注意到,伸手将谢久欢往边上拉了拉,林德毅抬手就扔了一粒石子出去。
谢久欢莫名其妙,刚想问林德意你在干什么,林德意已经又扔了三粒石子出去。
啊,谁有被石子砸到脑袋的人喊了起来。
有人扔石头,还有人喊?
对呀,谢九欢突然就醒悟了,把水搅浑了,他和林德义就能趁乱出去了呀!
啊!
谢久欢扯着嗓子惊叫了起来。
死人啦!
我哥死了!
就在他和林德义附近的人扭头看的时候,谢九环胳膊肘就撞了上去,将这个倒霉蛋给撞晕了。
死人啦!
杀人啦!
院子里一下子就乱了起来,混进杀手这还得了,谁知道这杀手还想杀谁呀?
看守院门的魏府中人赶忙就往院子里跑。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生乱,不然大相公和小阁佬能生吃了他们呀!
谢久欢举起被撞晕了的倒霉蛋,奋力地往院子中央一扔。
魏府给各府的下人准备了茶水和食物,甚至还发钱,但是院子里的照明卫夫没有做好,毕竟灯油也是要钱的。
黑黢黢的院子里,一个人凌空飞起。
这忒吓人了啊,死狼人了!
这时惊叫声就是一片了。
安静,安静!
魏府中人声嘶力竭地叫。
谢九欢拉着林德毅贴着墙根跑,路过一处挂灯的地方,林德毅抬手又是一粒石子将这盏油灯给打落到地上,这院子里顿时就又黑了一大块地方。
非要问林德义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浑水摸鱼,趁乱行动的,正确答案就是他澄清的。
这天晚上,看着魏府中人知道有人捣乱却抓不着人,除了大声呵斥、到处乱窜之外,毫无办法。
林德毅觉得呃,就套用现代用语,那就是爽,就一个字,太爽了!
被谢久欢拉着跑出院门的时候,林德义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打斗声了,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打起来了。
谢九欢则是摇摇头唉呀,奴仆啊,到底是不受重视。
林德毅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问谢九欢什么不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