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爹这是给谢久欢争取时间呢,你好好想,你一会要怎么跟你大白哥说话吧,昨晚上的事你怎么说?
林德公子坐下了,林德毅就带着谢久欢坐到了大公子的对面。
苗氏夫人扎着手左右看看,感觉这个事他说不上话,所以他就以泡茶为借口先走了。
当然,临走的时候,苗氏夫人还是狠狠地瞪了谢久欢一眼,那意思也是,一会说话,你先给我把话过过脑子再说,你这大白哥可不好糊弄。
苗氏夫人出了堂屋之后,揪着站在门外想偷听的谢实权去厨房,怎么什么事你都想听呢?
堂屋里,林德公子就问林德义,谁给你传的消息?
昨天林德义那几个朋友都在喜糖吃喜酒呢,这几位就没往新房去。
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林德义嘴巴闭得老紧了,谢久欢抠着手,这会他心里也没底,林德毅能不能把他大哥糊弄过去啊,他怎么瞧着不得行呢?
谢久欢心虚吧,但是他面上装得还挺好看,在林德公子的眼里,他这弟妹那是肉眼可见的茫然无措,蠢但是不让人生厌。
再翻译一下呢,就是谢久欢这会看着很蠢萌,林德毅呢,就是那种负隅顽抗的,甭管他大哥问他什么,就那么几句,朋友说的不好说朋友的名字,他答应他这朋友不说的,不能失信于人。
你的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他们昨日都在喜糖喝你的喜酒,没有去见过你。
林德毅不接他大哥这话,反正就是我朋友说的,你怎么问我都是这句话。
谢久欢就傻眼了,原来林德毅说的,他有办法,就这么个办法啊,这不跟大公子耍无赖吗?
谢老爹也看不过眼了,看来这林家大公子对着弟弟的时候脾气不错,这要脾气差点的,就冲着长兄如父这话,林德义都得挨顿打。
大公子瞅着林德义,所以你就是不说了,我能说的都说了,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有一个朋友。
大公子看向谢久欢,谢久欢马上闭嘴,对不起,他就一个没忍住,谢老爹开口了啊,索性他们这一次是有惊无险呐。
伯父说的是这事情,魏家怎么说?
大公子又看林德义一眼,林德毅坐得十分端正,身上穿的衣服那肯定不是他的,这身深蓝色的衣衫颜色还挺衬琳得意,但是显得太大了。
大公子扭过头看向了谢老爹,大相公认为是谢老将军派人去他府上谋害于他,他们二位今日在朝堂上恶斗了一场,所以这事算在谢老将军的头上啦。
谢九欢觉得对不起谢老将军,诶,这平白无故的让人老将军祸从天上来呀。
那这事对谢老将军不会有什么事,没有抓到人,大相公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最多就是口水战,这对谢老将军而言连麻烦事都算不上。
那大相公何时丁优呢?
谢老爹这个问题这就问到重点啦。
大公子笑了笑啊,还在谈大相公,丁优的日期还没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