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欢都无语了,一定不是好事啊。
四少爷这开场白说的,那肯定不是了。
谢久欢坐那发呆,要消化刚刚林德义跟他说的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太后人都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这又是正常死亡,有什么必要毁尸灭迹呢?
谢九欢就想问问皇帝有什么必要这么干?
林德毅就陪着谢久欢坐那发呆,他倒是知道他的皇帝舅舅跟太后的关系不咋好,但具体是个什么仇呢?
太后这个人到底又做过些什么事?
林德义并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跟他说过,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
谢久欢看着不远处的绿草地,花花草草的还是好看的,但是谢久欢这会呢,已经没有了赏花的心情了。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棺材钉上了,不好再打开的吧,魏胜文会想办法的吧?
他能想什么办法?
当众发疯,拿个锤子什么的,把太后的棺材砸了。
不会吧,不知道,我乱说的。
俩人就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晌之后,林德义突然说他这事做的是对是错?
谁啊?
双双?
林德义点一下头。
谢久欢想了想,嗯,这事也轮不到我们来说对错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嘛。
这个话呀,在谢久欢的前世里,那是为人处事的准则之一了,但在这个世界,林德义还是头一回听说,所以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张嘴。
如果是好事的话,圣圣与父亲他们何必要隐瞒?
谢久欢皱着眉,所有的人都知道圣上和太后是母子呢,可世上又有几对母子是像他们这样的呢?
明明仇深似海,却要做母子,他们可是这天下间最尊贵的母子呢。
不知道真相的人都以为他们母慈子孝,可真相你看到啦,所以这件事没有对错。
谢久欢把手一摊,嗯,分辨不出对错,那就放弃好了,我们又不是当事人。
父亲说,如果圣上可以再克制一些,那就不会有眼前的麻烦。
我的天,圣上应该已经克制很多年了吧?
父亲说,太后已经死了,我们认为人死在了,可圣上不这么认为啊。
林德义便不吱声了。
谢九欢拉一下林德毅的手,嗯?
父亲这么说了后,圣上是怎么说的?
圣上什么也没说,也是,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