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毅握着谢久欢的手,小声说。
他是圣上的人,不是信得过的人,宣景帝不可能安排这个道士在灵堂里边敲钟啊。
反正谢久欢不管,他现在已经犯病了,他看哪个道士,他都觉得这人不是好人。
他是不是在瞄太后的棺材?
谢久欢小声问。
没有,林德义这是实话实说。
道士呢,就没往紫关这看。
这个道士啊,低着头,专心地在那咣咣敲钟呢。
谢九欢往地上一蹲,低着头就不能看棺材啦。
他就感觉这个道士啊,在偷瞄太后的棺材,头低着,那目光可以往上挑啊,是不是啊?
谢久欢蹲下了,那么林德义就也蹲下了。
然后他发现吧,这一蹲,他们的视线就被巨大的此观给挡住了,别说看见道士了,他们连供桌都看不见。
九欢。
林得意小声喊他。
谢九欢这个时候却双眼发直,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此关。
怎么了?
嘴里边问着。
林德毅顺着谢九欢的目光就看过去,随即他就也呆愣住了。
紫棺呢,是停放在木架上,因为紫棺的体积过大,所以人站着看,只能看到巨大且雕刻精美的子观,看不见底下的支架。
林德毅和谢久欢就蹲那看七八只老鼠啃咬支架的左前腿。
不光是这七八只老鼠,在紫棺底下还有好些只老鼠在排队呢,就好像这根木头是什么天下至尊的美味一般。
按说,老鼠啃食东西,那是有声的,而且这个声音还不小。
可是啊,低垂下来的这些步慢,挡住了一部分的声音。
灵堂里外声音更大的诵经声,还有道士敲钟的那个声音,盖过了老鼠们啃食木头的声音。
紫关离人远,林德意还找到了第三个理由隔得远,人听不见紫关底下的动静声音。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一会再研究。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那根木头要被耗子们啃断了指甲,断了一只腿。
太后的子官不说掉下指甲吧,至少得歪呀。
这么大一个棺材,掉地上也不会坏吧?
谢久欢问林德义。
支架的左前腿,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不然的话,老鼠们不会就只盯着这一根木头啃羊。
谢九欢呀,现在就好奇子观从支架上掉下来,或者只是位置有所移动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会这样就要开关吧?
林德毅也想不明白,在这个事上,他知道的还没有谢九欢多呢,所以林德毅就摇了摇头。
嗯,好吧,那咱们今天至少不能让棺材动它,我们进去辅助子棺,太后的棺材是我们能随便碰的吗?
这个问题也很重要,不然他们没让魏首府开棺的阴谋诡计得逞,可是他们还把自己给栽进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