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姐夫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谢旧欢直接就问。
六姐夫浑不在意,回了句几年前受了点小伤。
谢九欢一惊一乍的,什么小伤能留一脸的疤呀?
谢六姐赶紧就拍谢九欢,让谢九欢憋伤伤,我刚把二娘哄好,你别再找他难过什么,二娘已经难过过了。
谢六姐差点就没冲谢九欢翻白眼了,你能看见,二娘看不见。
啊啊啊,是这么个理。
嗯,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谢六姐看看六姐夫面色平静,就是打仗,你姐夫跟翻蛮子互砍,脸上的伤就是这么落下的。
自己当时怀着胎,看见丈夫一脸血肉模糊的让人给抬回来的时候,受的那种惊吓,谢六姐忘不了,但是也不想再回忆了。
本来牛牛可以有个妹妹的,但就这么着没了。
这要怎么说呢,这就是戍边之人的命。
至于刘胎之事,谢大姐两口子去西北的时候,谢六姐都没说,现在回娘家了,她就更不可能说了。
但是谢久欢却说打仗?
我怎么没听说呢?
这几年西北那边有打过仗?
谢六姐就笑了,又不是什么大涨,打完就算了,犯不上闹得天下皆知。
谢九欢倒抽了一口气,一场小仗就让六姐夫伤成这样了,要是遇上大仗那还得了,我们也不亏。
我和你姐夫拿着赏钱换了个宅子,比之前的那个大多了。
六姐夫就也笑了,笑他人黑,笑起来一嘴白牙就显眼得要命。
谢久欢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大姐回来也没说这事,你们也不跟家里说。
这种事怎么能不跟家里说呢?
谢久欢这个话呀,跟苗氏抱怨,两口子的话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带差的,他又死不了,我要往家里面说什么呀,我说了是你能去我那还是石泉能去啊?
净扯没用的话,根苗是不敢,但是对着谢九欢谢六杰可没啥不敢的,往家里报信除了让你们跟着着急,没别的用处,我干嘛要这么做呀?
谢久欢想了想,叹了口气,行吧,六姐说的对,只恨我不是男二身呐!
静霞说。
谢六姐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谢九欢的胳膊上,再让四少爷听见。
都嫁人了,你还扯什么恨不是男儿身?
谢久欢只得说行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姐夫被调到浙东了,那是太平地方,我们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
这下子谢久欢笑都笑不出来了,太平个屁呀,我的六姐呀,朝廷调六姐夫去浙东,朝廷没安好心的呀,娘是烧好了热水,谢实全跑了半条街把牛牛找回来了。
谢老爹和林德义都还没有回到堂屋来,他俩在干什么呢?
苗氏就要去后院找这二位二娘,我们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