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纪良带着满穗出现在了河畔,刘浩的眼神死死盯着二人一举一动。
“这里就是营地下风口,就在这里解手吧!”
纪良指了指河床上的一片芦苇说道。
满穗点了点头,朝着纪良所指的方向走去。
她蹲下身子,刚要解下裙裤,却转过身来,有些窘迫的看着纪良。
纪良自觉的转过身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了满穗的眼神中在复仇之中交织了一些复杂感情。
想着满穗脱下裙裤,纪良神经紧绷,貌似预判好了满穗下一步打算。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满穗果然来了。
纪良预料性地回头,再次撞上满穗那充满杀意,眼角里流着泪水的脸庞。
她手臂一挥,弯刀高举,直刺纪良要害。纪良眼疾手快,缩脖弯腰,侧身一闪,躲开袭击。
说时迟那时快,纪良用肩撞向满穗,“嘭”的一声,满穗失衡后仰,弯刀刺空。
纪良顺势猛扑,满穗未及回神,已被扑倒,滚进芦苇丛。
纪良迅速调整,右腿压腰腹,左腿制右手,左手抓手腕,右手掐脖颈。他知分寸,未用全力,恰到好处控制满穗。
此时满穗被全方位压制,毫无反击之力。
“你到底想干嘛!”纪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目狰狞的盯着满穗。
“咳…咳…咳咳咳…好疼,良爷饶命啊!”
满穗被纪良死死的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让他无法呼吸,只得不停的咳嗽着。
纪良盯着满穗,问道:“满穗,你怎么说话了?”
满穗见状脸上露出惊喜又害怕的表情,看着纪良愤怒的面庞,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求饶:“良爷…您…您快压死我了些…我被压得说不出话了…腿好疼啊…”
纪良见状眼疾手快的夺过满穗手中的小弯刀,缓缓的站起了身。
满穗艰难的起身问道:“良爷,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我同行浩子告诉我的,而且你爹是我的贵人,浩子和你是亲戚不是吗?”
说着纪良打量着手中的弯刀,把玩转动了两下,眼神犹如两道箭光,警觉的盯着满穗。
满穗有些不寒而栗的看着纪良,以及他身上的绣花鞋。
“这把刀是浩子的,你是怎么从他手中弄到的?还是说你们两个早就有什么其他想法?”
满穗一听,心中顿时紧张起来,纪良现在怀疑自己和刘浩有所谋划,为了不被误会而牵连刘浩,她如实回复道:“这刀子是,…这刀子是我趁浩爷睡着时偷偷拿的。”
满穗急忙解释,“和浩爷没有关系,我就是想找机会逃走,不想被你们一直当小羊一样押送。”
纪良皱着眉,眼神中满是怀疑:“就这么简单?你突然会说话了,还敢来杀我,我怎么能信你。”
满穗挣扎着坐起来,眼中含泪:“良爷,我真没别的心思。我装哑巴这么久,就是怕你们害我,怕被送给洛阳杀人不眨眼的豚妖,刚刚看有机会,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