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有些低头不语,她的确是被官兵的问题难住了,纪良,石兴,刘浩立马捏了一把冷汗。
之前尹三说过他是通过官兵渠道搞来琼华,若是被官兵认出来岂不暴露。
纪良和刘浩把右手摸紧腰间上的雁翎刀,随时准备战斗。
然而石兴作为多年来能言善辩的老手,很快想出了一套新的话术:“官老爷,我们家小女娃比较怕生,为人处世十分内敛,不太爱说话。她今年十四,名叫陈翠兰。”
官兵队长狐疑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你们既然去成婚,又为何不走官道?”
“因为官道上都是逃荒的难民,我听说逃荒的人心狠,会抢人,吃人!就连大户人家的商人队伍都不例外,我们害怕娃娃被抢,粮食被抢,所有才走了山路。”
官兵队长若有所思,他神情警觉,貌似在思考石兴的说辞。
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我相信你们的说辞,如果你们真有什么问题,那些小孩也不至于跟你们扯谎。”
众人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官兵队长询问道:“我就好奇的问一下,你们出征倒是不小,这是洛阳谁家的小姐呢?”
“是洛阳赵老爷家的。”石兴回复道。
“哦,这样啊!我知道那赵老爷,的确是有些名头,你们走吧。”
官兵队长确认的态度回复,石兴见状,连忙感谢。
官兵队长提醒道:“我劝你们还是多多走官道,现在在这个地方,难民还不算太多,别累着,你们家小姐啊!”
“谢谢官老爷,我们明白了,一会就走官道。”石兴陪笑的回复道
纪良和刘浩赶紧附和石兴,生怕官兵起疑心。
“对了我想起个事情。”官兵提道:“你们做为大户人家的提亲队伍应该会有不少粮食吧,我们赶着去剿匪,暂时借你们一些粮食。”
“行,行,行,官老爷,这边请,粮食在哪,里面还有不少些好货。”
说着石兴向官兵使了使一个眼神,望向琼华。
官兵队长看明白些石兴的暗号,但神情之中有一些疑惑。
为表示回应,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哦,还有东西,带我去看看”
石兴和官兵们开始走向载满行李的毛驴处。
刘浩这时抓着他的手,说道:“石前辈,你小心些,那些兵可不好伺候。”
石兴心里有些不耐烦,可他尬做一副和气的脸上色,说道:“浩子,我会小心,先把小姐和戏班子看好,别再出什么意外?”
刘浩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先生愣了一愣,随即一想有些明白,他立即放开石兴的手,让他与官兵们逐步走到了毛驴处。
到了之后,石兴与官兵队长隐隐约约说了一两句小声话,貌似交谈着什么,官兵队长神色惊讶,他悄悄瞟了瞟正在敲击无聊间石头的刘浩和戴着斗笠,坐在对面的大树下,看管四只小羊的纪良。
一行人随即开始逐渐隔离纪良和刘浩几十步,尽可能消失在视野中。
刘浩见石兴走远了,停止敲击石头,他走到纪良跟前,皱着眉头,说:“良,接下来要当心点,石兴这厮在这些日子里石兴可能会利用这对官兵对我们动手。”
纪良抬起头,看着刘浩,听明白他的话后,摇摇头,说道:“我看未必,这支官兵们军纪败坏,狠狠榨油水出了名,人人都对他们避而远之,与他们合作,不是自找苦吃吗?”
刘浩讲道:“你说官兵人人避而远之,依照正常人的性格能不与官军搭话就尽量不要搭话,今天主动迎上官兵,还把他们引去远了不少,你不觉得奇怪吗?”
纪良回复道:“的确是有些奇怪,可如果石兴真的要按照您的想法要利用官兵来对付我们的话为什么不当众揭穿我们投靠反军的身份,替我们扯谎。”
“良爷,跟了这么久,你能不能再用你的脑袋瓜子想想些吗?。”
刘浩认真的讲道:“在官兵眼里我们是以条绳上的蚂蚱,他帮我们扯谎极有可能是为了让官兵放下戒备,同时迷惑我们。好让按照他的话把官兵骗到一处地方,说说他的真实话。”
满穗也附和道:“良爷,如果兴爷真的没有鬼,他也不可能和左家军这么主动,不管事态如何?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纪良听闻二人的分析后,若有所思,以石兴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今天反到与不相识的官军主动搭讪,这确实是挺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