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人,将甄嬛母亲和妹妹的死讯透露给甄嬛,又是她的人,故意引导甄嬛去下毒。
胤禛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传朕旨意,贵人甄氏,谋害贵妃,心肠歹毒,废为庶人,赐……鸩酒一杯。”
苏培盛浑身一颤,低声应道:“嗻。”
“还有,皇后乌拉那拉氏,失德失仪,包藏祸心,即日起,褫夺凤印,幽禁景仁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景仁宫上下所有宫人,全部打入慎刑司,严加拷问,朕要看看,这皇后宫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甄嬛在冷宫中接到了那杯鸩酒。她没有挣扎,只是望着窗外那一方灰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这一生,从“莞莞”到“甄氏”,终究是一场空。她仰头饮尽毒酒。
三日后,慎刑司呈上了厚厚一摞罪证。那是皇后多年来构陷嫔妃、残害皇嗣、甚至勾结前朝的证据。
“拟旨,皇后乌拉那拉氏,心术不正,谋害皇嗣,残害嫔妃,罪无可恕。废为庶人,移居冷宫,终身不得出!”
消息传到寿康宫,太后急得从病榻上爬起来,想要求情。
然而,苏培盛跪在地上磕头:“太后娘娘,皇上说了,他近日龙体违和,需静养,不见任何人。”
“龙体违和?”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太后娘娘,皇上还说了,若您执意要闹,那寿康宫……也得修修了。”
太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软榻上。
与此同时,一场针对包衣的清洗风暴,席卷了整个京城。
胤禛以“清查亏空、整顿吏治”为名,下令彻查乌拉那拉氏及其亲信家族。
“费扬古,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抄家革职!”
“鄂伦岱,私吞军饷,图谋不轨,满门抄斩!”
“乌拉那拉·马尔泰,鱼肉百姓,强占民田,流放宁古塔!”
一道道圣旨如同惊雷,炸响在京城的上空。曾经显赫一时的乌拉那拉氏及其党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锦衣卫和禁军冲进了一座座朱门大户,查封的白银、珠宝、古玩字画,装了整整三百辆大车。
国库,瞬间充盈。
“传朕旨意,”胤禛大手一挥,将那份长长的运银清单扔给户部尚书,“这些银两,即刻启程,全部运往西北大营,犒赏三军!”
做完这一切,胤禛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承乾宫。
文鸳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窗台上的牡丹花。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胤禛那略显疲惫的脸。
“皇上,您怎么了?”她放下剪刀,快步走过去扶住他。
胤禛顺势靠在她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鸳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朕把他们都解决了。皇后废了,乌拉那拉氏倒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文鸳感动的落泪“皇上……您真好。”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如今,他和娇娇的障碍都已清除。很快,他就能和娇娇并肩。
等娇娇成为皇后,有了权力。她就会安心,就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