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孙晓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天鹅属于天空,花园虽好,终究是牢笼。”
孟宴臣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松开挽着她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亲密,在孙晓菁看来却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她想飞?孟宴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那种甘愿被困住的金丝雀。她的聪明、她的敏锐,都让他着迷,也让他警惕。
他享受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过程,享受她在他面前从狼狈到精致的蜕变,享受她每一次顺从的眼神。
但他更清楚,这只天鹅的骨子里,刻着对自由的渴望。
“晓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喑哑,“有些鸟是飞不高的,除非有人托举它。而那个托举他的人,有权决定它飞向哪里。”
就在这时,一位侍者端着托盘走过。孟宴臣取过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孙晓菁。
“尝尝。”
孙晓菁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指。孟宴臣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动作暧昧而隐晦。
她的皮肤很滑,他心想,像上好的瓷器。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
“今晚的你,很美。”他低声赞美。
“孟总过誉了,”孙晓菁举起酒杯,“谢谢您的……栽培。”
孟宴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是栽培,晓菁。”
她应该明白,孟宴臣心想,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她属于我,就像那只天鹅,最终会回到它的花园。
孙晓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优秀、强大、深情款款,却又危险、控制欲极强。
但是没关系,她孙晓菁不怕危险,她相信自己可以调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