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过了一年,魏嬿婉把身子骨养得那是相当好,两人便商量着开始正经调养,准备要个孩子了。
弘历这人也是上心,特意去问了太医才知道,原来不光是女子,男子也得跟着一起调理。
太医说了,要是皇上身子调好了,将来娘娘孕期能少遭罪,就连生下来的小阿哥小格格都能更聪明几分。
于是乎,两口子不仅天天捏着鼻子灌那苦得要命的汤药,还雷打不动地一块儿锻炼。你还别说,这一通折腾下来,精气神儿确实比以前舒爽了不少。
终于在一个清晨,太医激动地诊出了喜脉。魏嬿婉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心里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这里面住着的,会不会是梦里出现过的那几个孩子之一?要是的话,又会是谁呢?若是不是……
还没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弘历那爽朗的大笑声就打破了屋里的安静。他一把将魏嬿婉搂进怀里,激动得不行:“婉婉!我们终于有孩子了!这江山后继有人了,哈哈!”
魏嬿婉回过神,含笑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瞧把皇上高兴的,这才刚诊出来,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
弘历哪听得进去,大手一挥,直接给养心殿和关雎宫当差的宫人们赏了一整年的月例银子,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千万要小心伺候。
紧接着,他又调来两位经验丰富的医女,直接住进了关雎宫的侧殿。这还不算完,他又把宫里最擅长妇科的两位老太医,直接安排住进了养心殿的偏殿随时待命。
那两位老太医虽然深感皇恩浩荡,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毕竟伺候龙胎,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半点马虎都不得。
还别说,之前的调养真没白费。魏嬿婉这回怀孕遭的罪少多了,连最让人头疼的孕吐都没有。
不过水肿还是没能躲过去,眼瞅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时候魏嬿婉低头看着自己紧绷绷的肚皮,心里头还真有点发怵。
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弘历那是铁了心禁欲。
春蝉有回在旁边试探着提了一嘴,问要不要挑个机灵的小宫女给皇上解解闷,魏嬿婉当时心里确实也犯过嘀咕,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她倒要看看弘历能不能忍过去。要是实在忍不住,后宫那么多妃嫔呢,随便去哪儿不行?
反正她是绝不可能主动往自己宫里塞人的。自己正怀着他的皇嗣呢,虽说没像旁人那样吐得死去活来,但这身子沉重、腰酸腿疼的也不舒服。
他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哼,那可真让人寒心。
好在弘历这回是真老实,不仅没往后宫跑,也没在外面偷腥。就是私底下有点……怪让人脸红的,经常拿着魏嬿婉换下来的肚兜闻,要么就是夜…里非得让她用…手帮忙解决。
晚上,两人睡得正熟,魏嬿婉突然腿抽筋了。
她半梦半醒的,眉头皱成一团,身子翻来覆去很不安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弘历一下子就惊醒了,连灯都没点,熟练地伸手帮她揉按着抽筋的小腿。
过了好一会儿,魏嬿婉眉头舒展,又沉沉睡了过去。弘历借着窗外的月光,心疼地在她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心里暗暗拿定主意:这太遭罪了,婉婉就只生这一个就够了。
自从怀了身孕,魏嬿婉就变得特别嗜睡,尤其是到了晚上,腿肚子经常抽筋,睡也睡不踏实,结果就是白天怎么都醒不过来。
等弘历下了早朝回来,她往往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