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声发自灵魂深处、不屑的冷笑。
宣战?
死囚岛上,关押着曾经颠覆过数个国家政权的战争狂人,有发动过全球金融海啸的超级巨鳄,甚至还有妄图用基因武器清洗人类的疯子科学家。
那些存在,每一个拎出来都比所谓的一国之首要恐怖一万倍。
可他们在自己面前,不也得像条狗一样乖乖地俯首称臣?
区区一个地方城市的副总长,也敢拿“国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压自己?
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秦君临懒得跟他废话。
他只是意念一动,一股无形的罡气骤然下压,精准地落在李副总长的双膝之上。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地响起。
李副总长的双膝,连带着周围的血肉,被那股恐怖的罡气硬生生碾成了粉末!
“啊——!!!”
李副总长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在这非人的剧痛中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什么尊严,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疯狂地对着秦君临磕头求饶。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赵四海!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是他用我贪污的证据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调动人手来围剿你的!”
“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我知道他最大的底牌在哪里!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我全部都告诉你!我帮你对付他!”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主子卖了。
然而,秦君临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冰冷。
他需要从这种垃圾的嘴里知道赵四海的底牌吗?
不需要。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任何底牌,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秦君临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滴冰冷的雨水,在他的指尖瞬间凝聚、压缩,化作一根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细如牛毛的极寒冰针。
“咻!”
冰针破空,瞬间刺入李副总长那因惊恐而大张的嘴巴,精准无比地没入他的眉心之中。
极寒的真气,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生机,包括他那肮脏的灵魂。
李副总长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求饶的动作也瞬间凝固。
他的身体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做完这一切,秦君临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早已吓得噤若寒蝉、连逃跑都忘记了的残兵。
他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冷冷喝道: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上司,今夜的江城我说了算。”
“谁敢再阻我,这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残存的士兵如蒙大赦,发出一声声劫后余生的欢呼,然后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修罗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