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休息没多久的安邑城,又迎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一次战斗,远比上次更加血腥,也更加激烈。
城头墙上,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哀嚎的伤兵,大地被染得一片血红。
那股血红静静地流淌着,似乎一直没有断绝。这座受尽苦难的城墙,再一次变成了绞肉机,还是全功率,全天候运转的绞肉机。
在一方死绝之前,它似乎看不到停下来的那一天了……
安邑城内,
“顾将军,瀚军人呢,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该不会是半路上逃跑了吧?”
三天,整整三天了。
古军的攻势竟然一点也没有降低的意思,好几次他们驻守的城门差点就被攻破了,要不是有棠军相助,说不定他们就完了。
一想起这几天的场景,朱公笛就感觉自己浑身发抖。
古帝那家伙,真是太疯狂,太可怕了!
听到朱公笛又一次的询问,顾渊摇了摇头。
这都三天多了,瀚军竟然还没有来,肯定是被古帝的名头吓跑了。
亏他还以为,那个顾青山带的瀚军可能会不一样,没想到只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甚至还比不上以前的瀚军。
以前的瀚军,起码打了一次后才知道跑。可现在,你们连面都没见到,竟然就跑了!
果然,总是乱叫的狗,不是好狗。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现形了。
在脑子里鄙视了一番瀚军之后,
顾渊脸上挂起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声音里也满是坚定:“朱将军,你放心。这几日敌人攻势确实猛,我军伤亡较多。但是敌军伤亡更多,与我军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刚过易折,古帝这种姿态,只是猛兽临死前的反扑罢了,待其力疲的那一刻,就是我们胜利之时。”
顾渊都这么说了,朱公笛还能说些什么,只好夸赞一声后退下了。
一旁,焦正注意到了朱公笛退下时眉宇间潜藏的那股不耐烦,眉头顿时一紧。
这种感觉,怎么有点不对劲?
在以前,那个家伙不都是恭恭敬敬听命的吗,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的心里瞬间变得七上八下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颂军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可能就完了啊?
忧惧之下,他立即跟顾渊汇报了这个情况。
顾渊听后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等瀚军等了那么久,别说是他,就连自己,也都不耐烦了。
他笑了两下,安抚道:“焦监军,别担心。先不说国仇家恨,想必他也分得清楚,他们自己和我们差距。就凭他那个懦弱的性子,是不敢做什么的。”
“再说了,此时我们和古军的优势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越打越强,古军越打越弱,再蠢的人,也不会在现在做些什么的。”
焦正一想也是,他们现在可是占据了上风,对方怎么敢做小动作。想必瀚军的情况,让他们担忧了。
想到瀚军,焦正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感觉顾青山不是那种临阵退缩的人啊,怎么到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真的跑了吗?
………
“顾将军,将士们都跑不动了,先休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