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有小动作,但凡他心里不坚定,都会倒向我们这边的,因为危险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了。”
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不少,透着一种凛然的杀意:
“可他要是坚定搞小动作,我就先灭了他。”
焦正眉头拧成一团,这样一来,也太极端了,万一要是真出现这样情况,那他们可能就要完了!
他不想看到那种情形,便又试着劝了一下:“顾将军,那不只是一种可能吗?可是你这种行为,一点也没有缓和余地,这不是把对方往死里逼吗?凡事有个万一,我们还是再仔细考虑一下,尽可能做好才是啊。”
顾渊目光看向了远方,似乎看到了古帝正朝着自己杀来,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抹冰寒:“焦监军,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战场,战场没有万一。”
“你知道吗,我刚刚从古帝身上明白了一件事。”
“你在战斗之前,可以考虑,可以谋划。可是战斗一旦开始,你就必须全力以赴,赌上你的所有。”
顾渊慢慢走到了门口,极目眺望,朝着远方开口了,语气就像是对着某人宣战一样:
“古帝,这一次我不会犹豫了。我会压上所有的筹码,”
“跟你赌了!”
那决绝的语气,把焦正所有的话都逼回了肚子里。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顾将军已经听不进去了。
在他看来,他们不应该这么紧逼颂军的,而是应该做好防备。
毕竟对方如果真的背叛了,那他们的兵力可就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了。
到了那种时候,他们就应该先撤退为好,而不是硬上。
安邑城南门,颂军军营,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在信使走出去之后,朱公笛一屁股就坐在了位子上,右手不断地擦着汗,可那脸就像遭受大雨一样,怎么擦都是湿的。
还有一刻钟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这个时候自己再过去,这不是找死吗?
不管了,现在能拖就拖,最好拖到约定时间来临。
可在他这样想的时候,秦寿匆匆忙忙地进来,脸上带着满是慌乱的汗水。
一见到朱公笛,就迫不及待地报告了:“朱将军,不好了,棠军那边忽然全军动员起来了。”
动起来就动起来吧,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朱公笛没好气地批评了一句:“急什么急,有什么好急的?不就是全军动员起来了吗,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
声音理直气壮,说话有理有据。
秦寿之前因为看到棠军而下意识升起的慌张,瞬间不见了。
是啊,现在紧要关头,他们怎么敢对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