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马参军的的诉说之后，顾青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牛大壮。
打量了好几眼，这还是自己那个勤勤恳恳的副将吗，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牛大壮似乎察觉到了顾青山眼中的含义，摸了摸脑袋之后，憨厚地笑了笑，仿佛在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顾青山见他这个样子，也就不在意这些事情，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到了七星龙渊之上。
这个时候，他觉得马参军说的非常有道理，七星龙渊或者真的和他们违抗军令有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顾青山脑子有点懵，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关联啊？
发觉自己想不明白之后，他把这个问题交给了马参军，专业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才对嘛！
面对顾青山的问题，其实马仲元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他没有隐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顾将军，这个答案，或许就藏在传说之中。”
听到传说二字，顾青山想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个传说，
可他怎么想也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关键，犹豫了一下，他开口问道：
“马参军，七星龙渊的传说里，好像没有什么跟这件事有关系的。勉强能搭上一点关系的，好像也只有古帝用它镇压了九州吧？”
马仲元点了点，又问了一句：“顾将军，那你只知道为什么古帝能用它镇压九州吗？”
听到马参军的发问，顾青山眼中满是不解。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七星龙渊可是神剑，镇压九州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迎着顾青山的疑惑，马仲元解释道：
“顾将军，关于七星龙渊，还有一段野史。传说上古时期，天地大变，有一位神人，凝结千万人之心，以不可思议之力，划定了九州。”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野史跟七星龙渊有什么关系？
顾青山眼睛死死地盯着马参军，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不然就让他好看。
视线中毫不掩饰的恐吓，
吓得马仲元心里一紧，那些原本打算讲解的铺垫，也不要了，直接就把结果说出来了：
“将军，传说中，那一位神人，就是顾家先祖，也是七星龙渊的制造者，他把那股不可思议之力放进了七星龙渊里。”
在将一切都说出来之后，马仲元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顾将军，根据这个传说，再根据我们的猜测，两相结合。或许七星龙渊从来就没有镇压过九州，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人心所向。”
“人心所向，九州自定。这样一来，顾将军之所以能够使用七星龙渊也就可以理解了，”
“因为大军的回来，是他们自发的，而不是所谓的命令，这一切，就是人心所向啊！”
听完马仲元的分析，顾青山眼中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看来，所谓的人心所向，竟然和死亡一样，有着同样的美。
那是一种秩序的美，
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美。
曾经他以为这些美都是独属于死亡的，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活着的生命中见到了它。
难道说，生命和死亡一样，同样伟大吗？
顾青山心中纠结，如果它们同样伟大，那死亡怎么还能称得上是最伟大的？
不，不可能的！
死亡一定是最伟大的！
生命，生命它一定存在着某种缺陷？
顾青山开始不断思考生命的弱点，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
生命是有极限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人心所向也有着所谓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