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渊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骄傲:“以前我总觉得,守这座海岛,靠的是咱们手里的枪和心里的血。可自从你来了,我才明白,一个能撑起家的女人,能抵得过千军万马。”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笨拙与赤诚:“媳妇,你真是个宝贝。有你在咱们这个家,有你在咱们这个团,我心里踏实。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风浪,只要回头能看到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听着这番话,乔青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阵阵暖意。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威严冷峻、此刻却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说那些客套的场面话,只是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轻声却笃定地回应:“凌渊,你守这座岛,我守你。咱们夫妻俩,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海风拂过,带来大海的咸腥与远处的欢笑声。两人并肩站在树荫下,交握的手紧紧贴在一起,无需再多说什么,那份默契与深情,早已融进了这海岛的晚风里。
卫生所的病床上,赵曼听着来探病的王嫂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炊事班后面的“活水养殖池”,气得连打点滴的手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霍凌渊又当着全团人的面,拉着乔青青的手夸她?还说她是团里的宝贝?!”赵曼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劈了叉,她一把扯下针头,连药液顺着手背流下来都顾不上。
“小曼,你冷静点啊!”王嫂子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
“我怎么冷静!凭什么?!”赵曼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嫉妒的红血丝,“我堂堂一个副团长的老婆,在这海岛上熬了这么多年,连个响都没听过!她乔青青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运气好弄出了点盐,现在连挖个水池子都能被当成神仙供着!”
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老周呢?!他这个副团长就是个摆设吗?!连自己老婆被欺负成这样,连自己老婆被一个家属踩在脚底下,他都不管?!”
赵曼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卫生所,直奔副团长家属院。
推开家门,周向南正坐在桌前生闷气。他堂堂一个副团长,老婆却因为弄“毒盐”被全团当成笑话,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团里抬起头来?
“老周!”赵曼冲进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霍凌渊今天当着全团的面跟乔青青秀恩爱,把你这个副团长的脸都丢尽了!你明天就去团部闹,去军区告状!就说乔青青一个家属,天天插手团里的后勤工作,她霍凌渊这是把部队当成了他家的后花园!”
周向南被吼得耳朵嗡嗡作响,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看着赵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自作聪明去弄什么毒盐,把自己吃进卫生所,我能被人戳脊梁骨吗?!”
“我那是为了谁?!”赵曼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在副团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连个正职都熬不上去!现在人家霍凌渊靠着老婆成了全军的先进典型,你呢?你干脆把副团长让给乔青青算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周向南心里最痛的地方。他死死盯着赵曼,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终于燃起了一抹不甘的阴火。
“好……”周向南咬着牙,声音阴冷得可怕,“她乔青青不是能耐吗?我倒要看看,没了霍凌渊,她一个家属,能在这座岛上翻出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