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精神。
她干脆坐起来，拿起纸笔，把刚才的灵感记下来。
刚写几个字，系统警告就来了：
【检测到宿主未遵守休息要求，惩罚倒计时：十、九、八……】
“我睡！我马上睡！”
苏晓晓赶紧扔下笔，躺平闭眼。
这次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慢慢地，睡意终于袭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屋外传来轻微的动静。
是顾长生。
他似乎在院子里练剑，但动作很轻，剑气收敛，几乎没有声音。
只有偶尔的破风声，像春蚕食叶，细密而柔和。
苏晓晓听着这声音，莫名地感到安心。
就像小时候听着雨声入睡一样。
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两个时辰后，苏晓晓自然醒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她坐起身，感觉神清气爽——系统给的“精力恢复药剂”似乎生效了，虽然她没喝，但休息质量出奇地好。
【隐藏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系统空间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苏晓晓起床，推开屋门。
院子里，三个少年正在顾长生的指导下练习基础剑招。
看到苏晓晓，他们都停下动作。
“师姐早！”
“师姐你醒了！”
苏晓晓点头，看向顾长生：“师弟早。”
顾长生收剑：“早。”
他的目光在苏晓晓脸上停留了一瞬：“气色不错。”
“睡得好。”苏晓晓笑道。
她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来，今天早课，咱们讲点新东西。”
三个少年立刻围过来。
苏晓晓拿出昨晚整理的部分教案：“昨天我们讲了量子涨落，今天讲量子隧穿。”
她先解释概念，然后联系实际：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修炼到某个阶段，明明感觉快要突破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就像面前有一堵墙，看得见对面，却过不去？”
三个少年点头——虽然他们还没到那个阶段，但能想象。
“这就是‘瓶颈’。”苏晓晓说，“在量子理论中，有一种现象叫‘量子隧穿’，指的是粒子能够以一定的概率穿越比自身能量更高的势垒。”
“应用到修炼中，就是——即使你的积累还不够，也可能有概率‘隧穿’过瓶颈。”
三个少年眼睛亮了。
“真的吗？”
“那怎么才能提高概率？”
苏晓晓神秘一笑：“这就是我们咸鱼宗的独门秘法了。”
她开始胡诌……不，是讲解：
“首先，你要在心理上‘相信’自己能够突破。这种信念会影响你的灵气状态，提高隧穿概率。”
“其次，要选择合适的时间。根据量子涨落理论，有些时刻空间结构会更‘松散’，隧穿更容易发生。”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要‘放松’。越紧张，你的灵气就越‘硬’，越难隧穿。要像水一样，柔软，流动，无孔不入。”
她边说边示范了一个特殊的呼吸节奏——这是她从《咸鱼吐息大法》中改良出来的，能够让人快速进入放松状态。
三个少年跟着学，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顾长生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早课结束后，苏晓晓把顾长生叫到一边。
“师弟，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
“关于‘替换纠缠对象’的想法，”苏晓晓压低声音，“你觉得，用什么做‘中介’比较合适？”
顾长生想了想：“需要与我自身有联系，但又不能太紧密的东西。”
“比如？”
“比如……”顾长生犹豫了一下，“我的本命剑？”
“你还有本命剑？”苏晓晓惊讶。
“以前有。”顾长生眼神微暗，“在清风剑宗时炼制的，被逐出宗门时……被收回了。”
苏晓晓默然。
她没想到会勾起顾长生的伤心事。
“对不起。”
“没事。”顾长生摇头，“还有其他东西吗？”
苏晓晓想了想：“头发？血液？或者……贴身之物？”
她说到“贴身之物”时，脸有点热。
顾长生倒是很平静：“可以试试。但风险很大。”
“我知道。”苏晓晓说，“所以要先做理论研究，等有把握了再实践。”
她顿了顿：“师弟，你愿意相信我吗？”
顾长生看着她。
晨光中，少女的眼睛很亮，满是真诚。
许久，他轻轻点头。
“嗯。”
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苏晓晓笑了：“那我们一起努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熬夜整理理论、被系统逼着赶工，似乎都有了意义。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
更是为了，帮助这个愿意相信她的人。
回到屋里，苏晓晓重新投入工作。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明确了。
不仅要完善理论体系，还要找到解决顾长生问题的方法。
她翻开新的一页，写下标题：
量子纠缠在异常能量剥离中的应用猜想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