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吼兔的叫声突然变得杂乱,有几只甚至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打转。
“有效!”苏晓晓眼睛一亮,“继续!调整频率,扰乱它们的节奏!”
李铁柱手忙脚乱地调整,探测器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有时高亢,有时低沉,有时尖锐。
风吼兔群明显被干扰了,叫声不再整齐,阵型也开始混乱。
趁这个机会,苏晓晓迅速思考对策。
硬拼肯定不行——风吼兔虽然攻击性不强,但数量多,速度快,耗也能耗死他们。
逃跑……以这些兔子的速度,很难甩掉。
那只剩下一个办法——吓跑它们。
怎么吓?
苏晓晓看向钱满满。
钱满满正努力控制火灵气,指尖火星闪烁。
“满满!”苏晓晓喊道,“你能不能……放把火?不要伤人,就吓唬它们!”
“我、我试试!”钱满满咬牙,集中精神。
她不再压制火灵气,而是引导它们聚集在掌心。
一团拳头大的火球缓缓成型。
但风吼兔的叫声还在干扰,火球时大时小,很不稳定。
“富贵!”苏晓晓又喊,“算一下,哪个方向的兔子最少?”
王富贵强忍头痛,迅速观察:“东边!只有三只!”
“好!满满,朝东边放火!铁柱,继续干扰!”
钱满满深吸一口气,将火球抛向东边的风吼兔。
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虽然没有击中任何兔子,但落地的瞬间,“轰”地炸开一团火焰!
“吱吱——!!”
东边的三只风吼兔被吓了一跳,四散逃窜。
这一逃,带动了整个兔群的恐慌。
“继续!”苏晓晓指挥,“西边也来一下!”
钱满满又凝聚出一个火球,这次更稳,更大。
火球在西边炸开,又吓跑了几只。
兔群彻底乱了。
李铁柱的声波干扰,钱满满的火焰威慑,加上王富贵精准的方位指引……
十几只风吼兔终于扛不住,吱吱叫着逃回了灌木丛。
四周安静下来。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结、结束了?”李铁柱脸色苍白。
“暂时结束了。”苏晓晓警惕地观察四周,“但它们可能还会回来。我们得赶紧离开。”
钱满满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我……我刚才控制住了?”
两个火球,虽然威力不大,但至少没失控,而且精准地吓退了兔子。
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成功控制火灵气!
“你做得很好。”苏晓晓拍拍她的肩膀,“但别骄傲,刚才有铁柱的声波帮忙,分散了你的注意力,你才没被干扰。”
钱满满用力点头:“我明白!还要继续努力!”
王富贵则已经在本子上记录:“风吼兔,群居性,声波攻击有效……建议:以后进山带隔音耳塞,或者带李师兄的声波干扰器……”
李铁柱捡起探测器,检查了一下:“没、没坏……但、但是需要改进……刚、刚才频率切换太慢了……”
苏晓晓看着这三个弟子,心中感慨。
刚才那场小小的遭遇战,看似混乱,实则配合默契。
李铁柱的技术,王富贵的计算,钱满满的控火……每个人都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这就是宗门的意义——不是单打独斗,而是互补共赢。
“好了,收拾东西,赶紧采集完回去。”她站起身,“今天的事,回去要详细汇报,总结经验教训。”
众人点头,重新开始采集。
虽然经历了意外,但任务还是完成了。
香茅割了一大捆,铁木也砍了几根,还顺手采了些野果。
回程路上,钱满满忍不住问:“师姐,那些兔子……为什么会攻击我们?”
“可能是我们闯入了它们的领地。”苏晓晓说,“也可能是……山里真的出了什么事,让它们变得暴躁。”
她想起上次的野猪,这次的兔子……都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
“回去得跟顾师弟好好商量。”她喃喃道。
太阳西斜时,采集小队回到了宗门。
他们带回了药材、木材、调味料,还有……一场实战经验。
晚饭时,苏晓晓详细讲述了下午的遭遇。
顾长生听完,眉头紧皱:“风吼兔一般生活在更深的山里,不会到外围来。”
“所以山里真的出事了?”王富贵问。
“可能。”顾长生点头,“我明天再去探查。你们最近不要进山。”
“可是采集任务……”钱满满迟疑。
“暂停。”顾长生斩钉截铁,“安全第一。”
苏晓晓同意:“听顾师弟的。这段时间,大家专心修炼和建设宗门。养殖场加快进度,争取早日实现肉类自给自足。”
众人点头。
虽然有些遗憾,但安全确实最重要。
夜深了。
钱满满躺在床上,回想着下午的那两个火球。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体内的火灵气,不是负担,而是……力量。
虽然还不完全受控,但至少,可以用了。
“师姐说得对,”她轻声自语,“慢就是快。”
隔壁屋,李铁柱在改进他的声波探测器。
王富贵在计算养殖场的成本和收益。
苏晓晓和顾长生在商量山里的事。
咸鱼宗的夜晚,依旧忙碌。
但这一次,每个人都清楚——平静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山里的异常,就像悬在头顶的剑。
他们必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