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晓晓拍板,“就按你说的办。但有几个原则:第一,不能耽误正常修炼。第二,所有加工必须在宗门内完成,不准把原材料或半成品带出去——免得被人盯上。第三,你去镇上卖东西,必须有人陪同,安全第一。”
王富贵眼睛一亮:“师姐同意了?太好了!那我今天就开始准备!对了,第一次去卖,我建议让顾师兄陪我——他话少,但往那儿一站就有威慑力,不容易被欺负。”
苏晓晓看向顾长生。
顾长生刚好收剑,对上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苏晓晓站起身,“早饭后,咱们开个会,把这个‘咸鱼宗手工业发展计划’正式宣布一下。”
早课结束后,苏晓晓将王富贵的计划向众人说明。
钱满满第一个响应:“编东西?我会我会!我小时候跟娘亲学过编篮子!羽毛符箓是吧?保证编得好看!”
李铁柱则对鞣制皮革很感兴趣:“兔皮……需要先浸泡脱脂,然后用草木灰水软化……我可以试试改良配方,加入少量灵草灰,或许能增加皮毛的灵气亲和性。”
顾长生依旧言简意赅:“我护送你。”
王富贵搓着手,已经开始规划:“第一次先带三件成品去试试水:一件兔皮护腕、一包骨粉药包、三枚羽毛符箓。如果反响好,下次就加大产量。对了,清心果先别动,那东西稀有,留着以后或许有更好的用途……”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咸鱼宗小院里呈现出奇特的景象:
李铁柱在院子一角搭了个简易皮匠工坊,木盆里泡着兔皮,旁边摆着各种刮刀、木槌和自制的鞣剂。他干活时极其专注,连钱满满在旁边大呼小叫都影响不了他。
钱满满则坐在屋檐下,面前堆着颜色各异的野鸡羽毛。她最初编得歪歪扭扭,但很快找到了手感,纤长的手指翻飞间,一根根羽毛被细麻绳串起,编成流苏状的小饰物,末端还串上小木珠——这是王富贵建议的,“增加点重量,显得更值钱”。
王富贵本人则霸占了厨房一角(反正现在大家基本都在院里吃饭),将兔骨洗净、晾干,用李铁柱特制的石臼研磨成细腻的粉末,然后按一定比例混合晒干的止血草、宁神花碎末,分装进小布袋里,每袋仅一钱重,但包装得很精致。
顾长生除了练剑,就是默默帮忙——帮李铁柱提水,帮钱满满整理羽毛,帮王富贵筛选药材。苏晓晓则负责统筹和质检(虽然她也不懂,但至少能看出有没有明显瑕疵),顺便用新学的《咸鱼吐息大法·进阶篇》给大家提神鼓劲。
第三天清晨,第一批成品出炉了。
三件兔皮护腕,内衬缝了柔软的干草(暂时买不起棉花),虽然针脚有些粗糙,但皮革鞣制得柔软而有韧性,表面还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灵光——那是李铁柱掺入灵草灰的效果。
十包“咸鱼宗特制·强骨舒筋散”(王富贵起的名字),小布袋上还用炭笔写了小小的“鱼”字标记。
十五枚“初级净尘符箓(装饰版)”,羽毛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虽然没有任何实际净化功能,但确实挺好看。
王富贵将这些东西仔细打包,背在身上。顾长生已经等在院门口,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青衣,腰间佩剑。
“路上小心。”苏晓晓叮嘱,“卖多卖少不要紧,重要的是摸清行情,注意安全。”
“师姐放心!”王富贵信心满满,“等我的好消息!”
两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钱满满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忽然说:“师姐,你说……咱们做的东西,真的会有人买吗?”
苏晓晓还没回答,李铁柱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坚定:“会……我检查过……护腕的灵力亲和性,比镇上卖的……普通货色,好一点。”
苏晓晓笑了,拍了拍钱满满的肩膀:“放心吧。就算这次卖得不好,咱们也积累了经验。而且——”
她看向院子里忙碌过的痕迹,看着那些简陋却充满心血的工具,看着师弟师妹们眼中期待又忐忑的光。
“而且,咱们咸鱼宗,总算开始‘生产’点什么了。这不比天天等着天上掉馅饼强?”
阳光透过阵法,温柔地洒满小院。
远处的山道上,王富贵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默算着待会儿的谈判策略。顾长生走在他身侧半步,目光扫过山林,神识却悄然覆盖着周围十丈范围。
咸鱼宗的第一次商业远征,就此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