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的士兵在呼尔罕的命令下钻入了石缝中,可他们刚刚露出头就遭到了人族的迎头痛击,柴刀,锄头等各式各样的武器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他们想后退,可后面的兵士又纷纷地朝前挤,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可狭小的空间,想反抗也是根本不可能,他们甚至都没办法举起自己的武器,就已经在疼痛中倒地,抽搐,然后就被人拖走,补刀,最后咽气。
呼尔罕调整了下策略,他不再派普通的士兵冒险,也不再一窝蜂地往里钻,而是让身披盔甲有武道修为的将领在前,而后每隔一米再跟随另外一人,这样子就能使得他们在遭遇人族的打击后还有后退的空间,也更能抗住普通的攻击。
眼见一个身穿盔甲的魔将从石缝中露出头来,众人眼疾手快,举起手中的武器就是一阵猛打。魔将慌忙后退,锄头和柴刀落在了盔甲上,只发出几道金属碰撞声。魔将心中大定,转身打了几个手势,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微微侧身,双脚用力一蹬,朝着出口一跃而起。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没想到,这个魔将居然能想到从上空快速跳跃的方法。这也成功打乱了众人的部署,更使得他成功躲过了洞口的袭击。魔将双脚点在了石壁上,往右侧一翻,成功落地。落地瞬间,就展开身法,朝着众人攻来。
村民大惊,四散躲开,然后慌乱转身,又将魔将围在中间。此时的魔将却宛入无人之境,普通的民众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力,只能四处奔跑躲避。
方源见状,飞身而来,接住魔将朝着村民砍去的大刀。他指挥着众村民仍然守住出口,转身与魔将就战在了一起。
魔将见对手是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冷笑着迎了上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还敢阻挡我,拿命来!嘁嘁!”重重一跃,刀就往方源头顶砍去。
方源不慌不忙,从储物袋中拿出刀来,灵气闪耀,迎上前来,往上一撩。
“咣!”两刀相撞,魔将手中的大刀就寸寸皲裂,叮叮当当地掉落一地。
魔将大骇,就欲躲闪。可怜他正处于半空,无处着力,只能勉强扭转身躯。
方源一刀斩断魔将大刀,手中上撩的刀势未停,重重的砍在了魔将肩膀处,魔将手臂连同着包裹的铁甲及手中所握的大刀,喀嚓一声,连根斩断。
魔将吃痛,摔落于地。他手抚着胳膊处的巨大伤口,踉跄着后退。他想阻止飞溅的鲜血,可是血液的流失,使得他脸色越来越苍白。
饶是他武艺高强,又岂是方源这般修士的对手。只一个接触,高下立见,他无心再战,转身想逃。可旁边的村民哪容他轻易逃脱,立马就有三个村民围了上来,举着柴刀就追了上去。强驽不末,很快地就倒在了村民们的柴刀锄头下,血肉模糊。
巨石缝隙处又接二连三的钻出了几个魔将,村民们不是对手,很快就受伤倒地,只是一瞬间就被突破了防线。魔兵们趁此良机,接二连三的钻了出来。憋着一股闷气的他们出来后就朝着村民们扑来。本就受伤的村民,就像吓破了胆一样,哪里还敢阻拦,一个个地拔腿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
方源着急,迅速阻拦。他左冲右撞,花费一番力气终于将进来的魔兵魔将斩杀,然后孤身一人守在了洞口。幸亏缝隙不大,进来的魔兵不多,但这番追杀也让他有点疲累,灵力也损失不少。
重新组织了一些没受伤的村民点燃火把,清除死尸,自己死死地守在了缝隙处。出来一个就斩杀一个,出来一双就斩杀一双。渐渐地,魔兵越来越少,直至没有一个魔兵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