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倾挽在客厅里待着无聊,于是拉着钟石去后面花园。钟石被后面的景色给愣住了,“合着,你这儿还有御花园呢?”
万倾挽骄傲,“当然了。”别看这里是郊区,似乎有些偏,但是其实挺好的,又安静,地儿也大,他们不仅前面有个庭院,院子里栽种着姐姐最爱的木槿,还有弄了一个秋千,当然,还有不少薛嫂悉心照顾着的花。
后面也是个小花园,后来易槿在花园正中建了一间小木屋,还带有一个阁楼,是专门为了给她画画用的。
“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小富婆。”钟石开着玩笑,跟着万倾挽上了阁楼,里面都是一些作画工具,还有万倾挽的一些画。
钟石仔细地看了看万倾挽摆着的画,“看不出来啊,万小丫头,画得还不错。”
万倾挽自是很骄傲,“那是自然,我是谁,我可是万倾挽啊!”
这个阁楼有很多她的画作,而她自从开始接触素描之后,画得最多的就是易槿,而熟能生巧这个词,用在任何一件技能身上都是合适的,所以现在万倾挽画起易槿来,倒是十分得心应手。
“不如,倾挽丫头,你也给我画一幅看看呗?”
倾挽丫头?
万倾挽听着这个称呼,嗯,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不过,万倾挽看着自己的这些画具,人物素描她还只画过姐姐,其他人她还都没画过呢,看在她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她就当尝尝鲜,画一画别人吧。
也许只是当时年少,她从不曾想过,有的时候为一个人破了例,就注定了在这条路上会越走越远。
万倾挽搁阁楼里给钟石画素描像,这下子落单的卓朝初倒是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了,于是就坐在客厅里面刷了一忽儿新闻。
出乎意料的是,关于易槿是是私生女的传闻,也就圣诞节那一天晚上在网络上疯传了一会儿,当易豪跟圣凯直接讲明将追究法律责任时候,热度就降了下去,而后面卓成扬难得一回发了一条仅与私人有关的微博便成功地将事件的热度转了一个方向。
而那个晚上的当事人易槿,却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地跟卓朝初在房间里谈了一个晚上的话,第二天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地带着万倾挽挂着菜市场,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餐。
卓朝初刷着新闻,再想想此刻易槿怡然自得的状态,突然为这个别有目的散发流言蜚语的人赶到不值,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到头来却像是给人挠痒了一般,易槿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是该干嘛就干嘛了,似乎除了昨天的情绪收了些许的影响之外,她该怎么度过这个周末,似乎还是在怎么度过。
倒是……卓朝初觉得头疼的是,卓成扬发的那条状态,卓老头这明显就是添乱,不但添乱,还让易槿有了可乘之机,卓朝初刷着新闻,却又不知不觉地好像注意力没在新闻上了,一点点地游离。
昨天晚上易槿的话,槿笙的那三句签名,不知不觉地在脑海里不断地交织,卓朝初想,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吧,一直想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他把注意力再集中到了手机屏幕上,关于昨晚圣诞节的事情,早就已经转变了方向,圣凯跟易豪的动作很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