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在易槿家里平平静静地度过了。
和钟石从易槿这边出来之后,他坐在车内一直保持着沉默,忽而不能理解自己圣诞节那天万分忧心已经饿情绪状态。
比起任何人,易槿显然淡定太多了,这件事对她来说,几乎并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反倒还助他一臂之力了,圣凯运营团队今天早上转发着易豪律师的声明,只留了一句话:“要变天了。”
卓朝初知道,易槿自然是不会这样子坐以待毙。不管易槿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她的背后,是圣凯,是足以更齐秋两家一并抗衡的实力。而如今,不管是齐家还是秋家搞出来的这个事情,不但没有打击到易槿,反倒让她找到了一个理直气壮明着对付的理由了。
“老大,你昨天,跟易槿到底说了些什么?”钟石坐在驾驶座上,很是好奇地问到,眼角余光瞥到了卓朝初因为听见钟石这么问而紧皱的眉头。
说了什么?
“我们以爱为界,试试吧?”
“不为什么,只是卓朝初,你逃不掉的。”
卓朝初有些头疼地想起这些事情来,中午在庭院里说的话,明明早就该预料到的事情,可是真的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难受得发紧。
“逃不掉?可笑,易槿,你真当自己无所不能?”卓朝初被易槿这种控制欲整得难受,“你听着,我不会让自己被你利用,成为你对付小灵的一把利剑。”
“卓少爷果然就是卓少爷,不但聪明,而且理智。”易槿终于放开了卓朝初的手,“是,既然我跟齐盛赫不对付,自然就不会忽略了齐瑄灵。既然齐瑄灵喜欢你,那我不会让她得到。”
“所以,你承认了,从一开始,到刚刚你说订婚,都只是在利用我,对吗?”
“若是我说,不是呢?”
“可是易槿,我不信你。”
是啊,他要怎么信?
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信,只是这段时间以来经历的那些凑巧,她时不时挂在嘴边似是真诚的话,让他不知不觉地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错觉。
那些莫须有的假设,都是假的,都是不该有的错觉。
“老大?”钟石又叫了一声,卓朝初从沉思里回神,摇头,“没什么。”
钟石奇怪地看了卓朝初一眼,但是没说什么,他看着路况,开启了他的话痨模式,“这易槿,跟我想象中的,还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今天看起来,易槿就挺家居的,居然还会自己做菜,还会陪倾挽丫头做手工,怎么一到公司就变成那样子冷面了呢……”
卓朝初瞬间觉得自己头大,“能不能别说易槿了?”
卓朝初语气不善,这都已经从易槿家里出来了,怎么还逃不开这个魔怔?
钟石被卓朝初不善的语气愣了下,有点奇怪,但是,还是真的转移了话题,惹谁也不能惹老大生气啊,他的身家命运都在他手里呢!
“倾挽丫头也很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素描真的还不错,手法很是……”
“我说你能不能被提他们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