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悲的是,他作为总裁,作为工程项目最后的审批人,却对这一点毫无察觉。
底下的人或面面相觑,或交头接耳,还有些眉来眼去,就是没有人回应齐盛赫的问题。
“齐老弟,现在先不要追究到底是谁走私谁贿赂谁偷换的这个阴阳图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制止舆论,澄清事情,要再这么放任下去,集团怕是就要完了。”
“澄清事情?”齐盛赫厉眼扫过在座的各位,“事情难道不就是我们确实是用了阴阳图蒙骗了他方,在下水道消防道这些不易引人注意的地方偷工减料减序了吗”
“老齐,你别火气那么大。这件事,除了你,我们这些人都是知道的,还不就是因为你的性子倔,前段时间也都是在海外忙共鹰的案子。”
“现在你去问问,现在有哪家不是用阴阳图的?要不这么做,我们能有什么利润?”
“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万一到时候出人命了,怎么办?”
“老齐,你太天真了?再怎么豆腐渣工程,每个十年八年的,或者更长时间,又怎么会出事?那么多年之后有什么变数我们也都不知道,那会儿要真出了什么事情,也追究不到我们这边……”
“更何况我们现在只是在下水道跟消防道做了些手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不会?不会那现在是怎么回事?”齐盛赫脸色铁青,“这些问题一旦传到海外共鹰那里,原本谈好的ase都会丢了。到时候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你们考虑过没有?”
“谁也不曾想到会出这档子事啊!”
“这易槿是怎么会有这些文件的?”
齐氏的高层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个环节泄了密,这样的程序,从业务到设计到审批,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参与的人都知事情的严重性,断然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易槿。
齐盛赫听到这个明天,眼皮跳了跳,想起了在易豪生日宴上,易槿仇视的样子,以及她手上那串他再熟悉不过的手珠。
这一次,易槿只怕是有意与他对抗,也应是有备而来,看来,只怕是一场硬战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想办法止损吧!”
“不如,找个替罪羔羊吧?”人群中有人提议,齐盛赫盯着面前的文件,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如果不找到办法,只怕齐氏就要因为这一过错,而彻底垮掉了。
他目光深沉,会议室内的争辩争吵他已经全部都忽视了,脑海里是哪个女子的笑脸,心里却似乎被揪着一般。
乔晨,是你派来报应他的吧?是你吧?
卓朝初在齐瑄灵这里安慰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了。她昨天哭哭啼啼地给他打电话,前些天就因为耍大牌的事情被曝光了出来,她本是无辜,却又百口莫辩,没想到这一练连串的效应,竟让网友们转了空子,把当年她大大小小的小辫子都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