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厉看着她的动作，留意到了被她丢进垃圾袋里的小瓶。
“药水都用完了？”祁厉惊讶道。
“嗯，用完了。”姜岁岁回答。
她把所有垃圾收好，也没有等到祁厉的回答，疑惑地看向他，发现他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姜岁岁不自在地摸了摸脸，“你这是什么眼神？”
“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么珍贵的药水也不会用……”
姜岁岁直接打断他，“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再说了，你不也救了我嘛。”
祁厉还是一脸为难，觉得自己占了姜岁岁好大的便宜。
姜岁岁将垃圾袋放在一旁，上下打量祁厉。
这会儿才有心情欣赏他的好身材。
嗯，是真的好。
刚才忙着处理伤口没顾上看，现在一抬眼，视线就粘在他身上挪不开了。
祁厉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那身健硕结实的肌肉格外养眼。
肩宽，特别宽。
姜岁岁目测了一下，她两只手加起来都未必能盖住他一边肩膀。
接着，视线不受控制往下滑。
腰。
祁厉的腰看着就很劲。
好一个极品，肩宽硕腰。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尤其在人鱼线的地方，有两道深刻的沟壑。
姜岁岁咽了咽口水。
“你在看什么。”祁厉轻轻的声音响起。
姜岁岁猛地回过神，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
他正看着她，眉头还蹙着，脸上的为难尚未消失。
“你身材真好。”姜岁岁夸赞。
“……？”
大概是没想到她的话题会突然跳这么快，祁厉肉眼可见地愣住了。
他的反应让姜岁岁玩心大起，故作可惜道：“哎，我还没摸过腹肌呢。你要是想感谢我的话，不如让我摸摸。”
姜岁岁这话纯属胡说八道。
宋栖年听到了，指不定当场冲过来揍她一顿。
什么叫没摸过腹肌！
然而，祁厉似乎是信了。
他定定看着姜岁岁，脸上的为难明显加深了。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祁厉一脸认真。
……被拒绝了。
姜岁岁摆了摆手，“害，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祁厉：“……”
“那个，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商场给你找几件衣服。”
姜岁岁有点尴尬，想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她就知道祁厉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有时候看起来就一板一眼的！
姜岁岁要走了。
祁厉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我还没说完。”祁厉闷声道。
姜岁岁一脸疑惑：“啊？”
祁厉：“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不介意。”
后半句话是勉强吐出的，有些含糊。
姜岁岁还是听清了。
听的清清楚楚。
她双眼发光，紧紧盯着祁厉，“真的？？”
祁厉：“……嗯。”
姜岁岁舍得在他身上花费那么多的珍贵药水，他让她摸摸，也不会少块肉。
摸就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