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教镇教之宝,完整无缺的太阳真经,老祖有令,感念小友天资绝世,特许将古经中的禁忌篇章一并赠予小友参悟。”
姜恒宇伸手接过,仙台神识微微探入其中,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
他原本以为能借阅常规的五大秘境篇章已是天大的造化,万万没有料到,太阳神教竟然拥有如此魄力,连最为核心,从不外传的禁忌篇章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这等于是将整个道统的根基彻底向他敞开,没有任何防备。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远超他的预估。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长老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友请随我来,本教准帝老祖已经苏醒,正在祖地深处等候,欲亲自指导小友修行。”
姜恒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重重地点了点头,跟随长老踏入了防守极其森严的地下重地。
在一处由无尽神料铺就的宽敞密室中,姜恒宇见到了那位枯瘦如柴,却散发着令他心悸气息的准帝老祖。
接下来的数月时间里,姜恒宇彻底闭关不出,全身心沉浸在太阳真经之中。
有着一位将太阳功法修炼至准帝境界的老古董亲自为其喂招,拆解经文奥义,姜恒宇的实力进步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每当他在推演自身大道的过程中遇到晦涩难懂的瓶颈,准帝老祖只需一指点出,便能让他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
这种言传身教的指点,弥补了姜恒宇人欲道出身,缺乏名师指导的巨大短板。
他体内的秘境被不断淬炼,尤其是四极秘境变得坚不可摧,走出了一条不同的路。
属于他自己的那条太阳大道,亦在这段时间的沉淀中,逐渐显露出了君临天下的无敌雏形。
对于太阳神教的倾力栽培,姜恒宇自然是心知肚明,感激不尽,他生性洒脱,却绝非忘恩负义之辈。
在一次休息,与准帝老祖相对而坐品茗论道之时,老祖看似无意地提及了神教极道帝兵遗失的万古遗憾。
姜恒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看着这位老祖,自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放下茶杯,从容开口道:“太阳神教的厚恩,恒宇铭记于心,神教的遗憾,便交由晚辈来弥补。”
“他日,待我横推帝路路,夺取天心印记,登临绝巅证道称帝之时,必然为神教寻回那尊遗失的太阳神塔,让其重新镇压这片紫薇帝星的万古气运!”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宛若口含天宪,在祖地中久久回荡。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青年,准帝老祖抚须大笑,眼中满是欣慰。
这就对了,没有这股气吞山河,敢于应承天下事的狂傲,又怎配走上那条举世皆敌的无上帝路?
然而,姜恒宇接下来的半句话,却让这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祖都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只见姜恒宇嘴角勾起一抹招牌式的风流笑意,摸了摸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继续说道:“其实晚辈还有一个宏愿,既然修炼了太阳古经,若是不能阴阳交汇,岂非憾事?
“晚辈打算,等过些时日修为再精进一些,便去太阴神教走上一遭,把他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太阴圣女娶回来做媳妇!”
他眼神明亮,仿佛不是在谈论强娶一方极道势力圣女的疯狂举动,而是在说今晚要吃什么家常便饭一般轻松自在。
从这番略带狂妄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话语之中,足以清晰地看出姜恒宇骨子里的那份超然自信,他没有被太阳神教的威严所压制,也没有被帝路的残酷所吓倒。
这种睥睨天下、敢想敢做、甚至带着几分不羁的气魄,正是一位年轻大帝在崛起微末之时,最真实的写照。
一段属于他姜恒宇的无敌传说,已然在这片古老的紫薇星域中,悄然奏响了激昂的序曲。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姜恒宇留在太阳神教的幽深祖地之中,度过了一段充实的闭关岁月,在此期间,他不知疲倦地汲取着太阳古经中的大道奥义。
有着神教内沉睡无尽岁月的准帝老祖亲自护道指点,加之自身天资卓绝,姜恒宇终于将古经中蕴含的诸般玄妙,太阳帝文中那九个最重要的古字,乃至向来绝不外传的禁忌杀伐篇章,尽数参悟透彻,并完美地融会贯通于自身的道法之中。
不得不承认,这门由太古人皇开创的至阳法典,简直如同为他量身定制一般契合。
放眼整个星空,无数极道势力引以为傲的无上帝经,皆无法与太阳真经一般,在姜恒宇身上产生的共鸣相媲美。
虽然历经这段时日的苦修,他的表面修为境界并未出现跨越式的暴涨,依旧稳固在圣人初阶的层次,但其真实的搏杀战力,却已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惊天蜕变。
每当他在演武场中挥动双拳,推演古经中的禁忌大术太阳帝拳时,其肉身便会化作一轮璀璨夺目的神阳。
拳芒所过之处,虚空被灼烧,圣道法则哀鸣,刚猛霸道的至阳拳意浩荡九霄。
那种对太阳法则的精妙掌控与运用,早已远远超越了神教内同等境界,体内流淌着古皇血脉的后裔。
诸多神教高层长老每每在暗中观摩,皆是忍不住扼腕叹息。
若眼前这个青年并非异姓之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圣皇嫡系血脉,哪怕拼着底蕴耗尽,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立为神教圣子,供入祖庙受万人朝拜。
只可惜血脉之壁天然存在,但这并不妨碍太阳神教将其视为复兴的无上希望。
随着自身道基彻底夯实,姜恒宇心底冥冥中生出了一丝感应。
温室里永远养不出搏击九天的真龙,时机已然成熟,是时候离开太阳神教这片庇护所,去踏上那条万众瞩目的大帝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