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俞老师救了我,是我们家的恩人,哪有让恩人又出钱又受累的道理。但我妈账上只有这些,剩下的等她回到青岛,再想办法给俞老师。”胖冰解释。
“俞老师不会收的。”林深有些意外,倒是有些小看范妈妈了。
对于范家来说,十万块可不是小数字,可以说是大半家产。
他听胖冰说过,出道两三年了,赚的钱大部分被公司抽走了。
真正到她手里的,并没有多少,连十万块钱都没有。
挣得的确比普通老百姓多,但花的更多。
范妈妈不光舍得在培养闺女上花钱,也舍得维护各种关系,打点各种关卡。
胖冰赚的钱,基本没剩下啥了。
“我妈给俞老师钱,她的确没收。所以妈妈让我交给你,拜托你交给俞老师。”胖冰神色严肃。
“好吧!等会儿我去找俞老师,顺便带过去。”林深把牛皮纸包起来,放在旁边桌子上。
胖冰欲言又止,拉了下林深,又放手了。
“怎么了这是?”林深好奇,扭捏地跟个小媳妇似的,这可不像胖冰的风格,表白都是大大方方的。
“一共七万块钱,其中有两万是给你的。我妈说多亏了你帮忙,不能让你白忙活,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胖冰颇不自在,有心说些什么,又顾忌贾静文在。
她瞥了一眼贾静文,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端着杯子摇晃。
拜托!你这是啤酒,不是红酒。
这状态她很熟,吃瓜第一线。
胖冰默默吐槽,这人真没眼色,聪明的都知道该躲一躲。
林深并没有即将得一笔钱的喜悦,“我们?这是你的心意,还是你妈妈的心意?”
“我妈本意是请你吃饭,送你礼物。我知道你急着用钱,拍戏、写歌、当剑法老师,都是为了筹钱。所以……所以我就让妈妈给你钱,这样你能轻松些。”胖冰咬着嘴唇,神情忐忑,“你得收着,我在妈妈那边都说死了。”
“你啊……”林深百味陈杂,不禁有些触动,揉了揉胖冰的脑袋,“好!这两万块算我借你的,等我赚了钱,回头还给你。”
贾静文啤酒也不摇晃了,面色怪异,这闺女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不用还我,我比你赚钱快……”
胖冰不吭声了,有人蜻蜓点水般,嘴唇在她额头点了下。
“我赢了,但我忽然不想赢了。”贾静文神色幽幽,这哪是半个月,连一个星期都没有。
胖冰一个激灵,端起桌上林深的啤酒,一饮而尽。
她抹了下嘴巴,红着小脸,“你没赢,但我不会输。”
林深老神在在,另外拿一个杯子倒酒。
剧组武行开的盘,他也清楚。
刚才是情不自禁,没有其他意思。
胖冰明白,他也明白,唯有第三者贾静文不明白。
“小林急着用钱?怎么回事儿?”贾静文笑了笑,你的确不会输,你会输的很惨。
这小子就不是安分的人,真以为自己能拴住他啊。
“他……他遇到事儿了,需要一笔钱。”胖冰支支吾吾,炒股的事情,被林深下了禁令,不能说的。
她身为联络员,耳边挂了不少,具体详情也不是很清楚。
“我手头有几万块钱,小林真要缺钱,先拿去用吧。年底之前给我就行,这钱……唉……”贾静文长叹一声,也喝干了杯中酒。
“静文姐,你不是还要还债吗?”胖冰好奇。
“我前段时间刚换成人民币,本想着还一个内地亲戚的。出了一些变故,只能年底再给他了。”贾静文解释。
“静文姐,你好厉害。我要是欠那么多钱,早就被压垮了。我妈经常让我向你学习,她说你有一颗坚强的心,有百折不挠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