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菲重重点头,相比较大胡子说的话,她更信表哥。
尤其是刚才表哥唰唰几剑,把那些记者吓跑的场面,实在太帅了。
“你妈未必……”林深没有说下去,话音一转,“你状态好点儿没?”
仙妈那人挺温柔,也挺和善,但也挺不好说话的。
把闺女培养的这么独立,也侧面说明一些问题。
仙妈心真大,闺女遇到这事儿,就不信没人向她通风报信。
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也没见她来看看闺女,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是说寸步不离守护闺女嘛,这才几天,经常不在闺女身边。
“刚才吓着了,现在好多了。”刘弈菲轻轻点头,看到导演往这边过来,低声问林深,“表哥,刚才大胡子脖子上的红印,是不是吻痕啊?”
“估计蚊子咬的,山林蚊虫多嘛。”林深诧异,你懂的不少啊。
“你少糊弄我,真把我当小孩儿啊。”刘弈菲不满。
“……”林深语塞,孩子大了,是不好糊弄了。
“咱们第一次吃饭,你脖子上也有。我问我妈,我妈说,大人的事儿少打听。我又不傻,既然是大人的事儿,大人能有什么事儿。”刘弈菲神色不屑。
“……”林深表情管理濒临失败,厚脸皮在泛红,他压根不知道脖子上有那玩意儿。
那天中午他先给胖冰送的饭,刚体验新生活的小男女,肯定还会有其他举措。
脖子上有没有红印尚不清楚,胖冰就喜欢往后脖上啃。
“表哥,是不是范氷氷亲的?你俩不只是同学吧?她是不是喜欢你?你喜欢她吗?你俩认识……”
“刘弈菲,你有完没完?还对戏不对戏了?”林深低喝,这学生怎么回事儿?老师的私事是你能管的?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老师威严也受到了严重挑衅。
“我又没说啥,你急什么。”刘弈菲撇嘴,什么破老师,也不是没有软肋嘛。
任权在那边站了半天,蚊子都赶走了几波。
刚开始还以为老师交代学生注意事项,结果这俩人越聊越投机。
他忍不住大喊,“喂!这还有个人呢?你俩怎么回事儿?”
“你跑的太快,不应该先补妆吗?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不像是段誉,倒像是段延庆。”林深回应。
“呸!段延庆有这么多头发吗?我这明明是疯了的慕容复。”任权从林子里走出来。
“小子,要不要摘了头套比一比?”段延庆就在不远处。
“计春华,比什么比?你比我还亮。”周小文也来了,剧组这么大动静,谁也休息不成。
制片在戏里客串汪剑通,其实他想演萧远山。
导演在戏里客串扫地僧,其实最初角色是慕容博。
起初剧组准备邀请葛优客串扫地僧,临近开拍,葛优档期冲突,正在拍摄《卡拉是条狗》。
恰好周小文就是个光头,不用额外剃头,不用带头套,省去大量化妆时间。
更重要是,还不用额外支付特邀演员片酬。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刚给脑袋抛了下光。
“导儿,你是真亮,夜戏不用点灯了。”计春华打趣。
“你别笑,我害怕。”
噗嗤……
小姑娘忍俊不禁,这些人也太逗了。
任权和刘弈菲补完妆,周小文驱散围观人群,给三名演员安静的空间。
中间大胡子过来一趟,嘘寒问暖,安慰了刘弈菲几句。
林深哂笑,听大胡子的话意,显然不想错过这么适合炒作的话题。
对戏很快,也就七八分钟的功夫。